這就跟某些公子哥不拿月錢一律掛賬消費一樣。
闊氣是闊氣,但一舉一動花的每一文錢家裡都知道。
二皇子不可能背著皇上搞這些小動作,他沒人可用。
那就隻能是太子或是三皇子搞鬼。
反正吳憂覺得自己那便宜舅舅應該沒昏庸到動搖國本的份上。
好歹是皇親國戚,吳憂再怎麼不管事兒也不可能裝看不見。
自己家打生打死都無所謂肉爛在鍋裡,牽扯到外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為避免打草驚蛇這件事他發現後並沒點出來也沒過多詢問。
而是特意發了飛鴿傳書往京城報信。
如今到了邊境京城那邊的信還沒傳回來,他隻能借口對方聘禮沒到拖延時間。
吳憂是主管隨行還有不少副手呢。
老皇帝早預料到了托合齊不會那麼痛快的將戰馬給他們。
早早囑咐了隨行官員戰馬的事不能操之過急,哪怕隻給千匹意思意思也該完婚完婚千萬彆鬨僵了。
隻可惜這話他沒好意思跟自己外甥說。
如今果然因為聘禮的是僵住了,隨行官員隻能悄悄找吳憂表明皇帝的意思。
小侯爺您就彆這麼硬氣了!
雖說比武是咱們贏了但人家北戎兵強馬壯咱們大晉可打不起。
再說花轎都快抬進人家裡了這時候悔婚也不可能。
聘禮不聘禮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得去也就行了。
就連安平公主也特意找了吳憂,話裡話外都是彆耽誤時間儘快去北戎完婚。
從沒聽說過和親公主半路再折回去的,她丟不起這個人大晉也丟不起這個人。
吳憂本就不是單純為那些戰馬更多的是在等京城的回信。
私下裡承諾戰馬不要了這種事他那個舅舅乾得出來。
但他拿人格保證,老皇帝一定不知道嫁妝裡藏著這麼多貓膩。
這時候吳憂的嘴炮功底就顯現出來了。
自家的幾個副手連同托合齊和他的謀士十幾個人硬是沒說過他。
連安平公主都被他擠兌哭了一連幾天都沒好意思出門。
私下裡再怎麼惡毒表麵的臉麵她還是要的,語憂都說她恨嫁女生外向了他還能怎麼說?
愛咋咋地吧!
反正隻有幾車金銀細軟是給她傍身其餘都是三哥給托合齊的投名狀。
相信三哥會安排好一切。
若是沒安排好指望自己一個閨閣少女也沒法子。
沈婉寧一直是吃瓜看戲混吃等死的狀態。
隻有在北戎有人對吳憂放狠話的時候才會拍碎張桌子砸碎個腦袋顯示一下存在感。
雖然這貨長相迷離智障二級手欠嘴賤缺點過萬但他可是我便宜哥哥!
不是他找罵你們就可以罵更不是他欠揍你們就可以揍。
打狗……啊不對,打仗親兄妹上陣母子兵。
想動他的先跟我試吧試吧,姑奶奶不一拳錘爆你狗頭算你小子腦袋實心的。
沈婉寧爆起殺人瞬間震住了北戎吵的麵紅耳赤的使臣。
連大晉的幾個副手都不敢吱聲了,隻吳憂笑的越發嘚瑟。
欠欠的從妹妹身後探出腦袋搖著扇子嘖嘖兩聲,
“都跟你說君子動口彆動手了,這死的多冤啊!”
沈婉寧冷冷一笑,“不冤,畢竟……冤有頭。”
托合齊看看被砸碎腦袋的手下心裡發出尖銳爆鳴,
‘你們兄妹都他娘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