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拒絕了兩個男寵托合齊並沒多意外。
大晉的女人再怎麼彪悍不拘小節這種事也多少會推拒一下。
畢竟昨日吳憂在那兒,那得多不要臉才能堂而皇之的當著親戚的麵收男寵。
也是手下人不會辦事兒,知道人家有客人就不能再等等麼。
即便沈婉寧有那個心被吳憂說一通估計也不好意思了。
那就再等等。
正好選的這倆人他也不怎麼滿意。
出門在外的就那麼些人不光數量不夠多質量也不夠好。
再加上還在大晉範圍之內那女人怎麼也會裝一下。
不如等到了北戎從長計議。
現在比較麻煩的是吳憂。
好歹是公主的兒子皇上的親外甥,剛聯姻就把人殺了似乎不太合適。
可這貨就跟個攪屎棍似的四處亂竄一天破嘴叭叭個沒完,真讓他也去了北戎實在是煩得慌。
最麻煩的是有他在沈婉寧恐怕不好留還是得想法子解決一下。
男寵雖沒送出去托合齊卻不認為自己找錯了方向。
最直觀的感受是再找沈婉寧聊天兒的時候對方罵的沒那麼臟了。
沈婉寧: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再見我的時候不發騷了?
我隻是素質不高不是一點兒沒有,罵人本來就不是我的愛好。
如果你有挨罵的愛好麻煩找吳憂。
他詞彙量比我足還能切換北戎語言讓你感受家鄉氛圍。
要想聽南詔語和西楚語也能量身定製。
托合齊自然沒有挨罵的愛好,這一路上他都儘量避免跟吳憂會麵。
不過等到邊境的時候一場爭端不可避免了。
托合齊答應的兩千匹戰馬沒兌現,吳憂直接把送親隊伍停在了邊城不肯再走。
當然,這隻是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吳憂發現安平公主的嫁妝有問題。
三皇子榮寵多年能跟太子分庭抗禮雖是老皇帝刻意縱容的結果但權勢是實打實的。
早期的朝臣並不知曉內情,為了博一個從容之功不少人都投到了三皇子麾下。
等到後來知道二皇子才是皇帝心儀儲君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晚了。
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各種把柄抓在人家手裡隻能幫著賣命一條道走到黑。
彆看守孝3年三皇子好像淡出朝堂,實際上暗地裡一張大網一直在運作著。
像是插手嫁妝安排陪嫁人員的事情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唯一沒預料到的就是老皇帝派了吳憂過去。
不過縣官不如現管。
吳憂一向是懶散的性子,隻要囑咐隨行人員哄著這位爺彆找事兒就行。
隻可惜吳憂不是真正的紈絝,他每日招貓逗狗四處亂竄也不是瞎轉的。
當然,手賤是真手賤,但在手賤的同時他也暗地裡摸清了不少信息。
就比如說寓意著富足的五穀,按理說應該陪嫁的是大米白麵這些。
可實際上那幾大車都是品相極好的良種,有些更是被明令禁止運往其他國家的。
陪嫁的隨戶也混雜了不少手藝人,這哪裡是陪嫁?
簡直就是一場資源和技術的單方麵輸出。
這可不是小問題。
儘管沒有證據是三皇子做的但吳憂猜測是他的可能性最大。
當然也有可能是太子,反正不會是二皇子就對了。
那貨全部技能點都點在哄他爹裝孝子上了,手下能用的人十之八九都是皇帝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