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合齊原本對吳憂下藥的事深信不疑。
可看著對方一臉悲憤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又有些含糊了。
雖說一般女子隨身帶著那種藥還喪心病狂的喂兄弟倆吃有違常理但沈婉寧是遵循常理的人嗎?
顯然不是!
從打遇到她第一天開始這位就沒按常理出牌過。
而且按照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定律……
能認一個養麵首養的天下皆知的公主為義母認個浪蕩子為兄的女人再正經估計也正經不到哪裡去。
這麼一想,對方隨身攜帶媚藥的可能性似乎也不小。
托合齊狐疑的看向沈婉寧,礙於對方那飛沙走石的脾氣想要質問的話猶豫再三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過很快沈婉寧就替他做了決定,一腳踏下地磚應聲而碎。
明明是嫵媚妖嬈的笑容在托合齊眼裡卻是滿滿的威脅。
仿佛是在警告他,你敢懷疑我試試!
托合齊艱難的咽了下口水,他不敢,畢竟以這位的脾氣試試就逝世。
自殺的方法有很多,他犯不著非要用五馬分屍這麼炫酷的。
他們草原雖說也信奉喇嘛教但並不崇尚天葬,屍身不全這回事兒還是挺忌諱的。
好死都不如賴活著呢更何況還不是好死。
托合齊對生的渴望刹那間替他做出了決定,這貨隻瞟了沈婉寧一眼迅速扭過頭又一臉悲憤的看向吳憂。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麼卑劣的人,下藥就算了還死不承認誣陷自己妹妹。
道德在哪裡?
良知在哪裡?
剩下的藥在哪裡?”
“靠,好歹一國太子你要不要這麼慫?”
吳憂都被這倆貨的表演氣笑了,
“一個睜眼說瞎話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非要把我定在恥辱柱上是吧!
我……我不跟你們玩了!”
吳憂一抖折扇冷哼一聲,“你要非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有招想去沒招死去愛咋地咋地,有種你就弄死我。”
說完這貨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換鞋去,地板都是血粘腳。
這事發生在驛館誰乾的又有什麼差彆,托合齊若不想跟他們鬨翻就得替他們在老可汗麵前周旋。
真鬨翻了也無所謂!
他們都是一條藤上的螞蚱婉寧又不會不管自己。
托合齊看著吳憂耍滾刀肉這才驚覺自己爭這個好像沒啥意義。
無論是這兄妹倆誰乾的總歸是大晉使團的問題。
誰負主要責任又能如何?
這女人又不可能把吳憂交給他們處置。
沈婉寧一看沒得玩了聳聳肩,
“以前還覺得你挺不是東西的,如今跟你弟弟一比起來我都覺得你佛光普照的。
好好乾,我看好你!”
托合齊一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北戎皇室都是這種不長腦子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貨。
那由你來領導他們讓他們學習一下中原的禮儀廉恥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不過托合齊謹慎慣了沒急著高興反而猶豫起來,
“你是想以此來換取我把這件事情壓下?
這個……
不是我不想,恐怕本王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母後早已故去多年宮裡我根本插不上手,反倒是老七老八的母妃是四大妃之一。
不能說最得寵但在父汗麵前也十分能說得上話,如今七弟八弟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