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事不能善了。”
沈婉寧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你這人心眼子咋就那麼多呢!
我就有感而發覺得你比你兄弟強誇你幾句誰要跟你做交易了?
說得好像我怕他們似的!
你想多了。姑奶奶敢惹事就不怕事。”
托合齊歎了口氣,“小姑奶奶,咱好不容易千裡迢迢的過來能彆惹事嗎?
想想你們公主!”
沈婉寧一挑眉,“你要不會不會勸人就少說點話。
不提她咱倆還能談,衝你那倒黴媳婦兒我應該先修理你一頓。”
托合齊歎了口氣決定不再跟這不說人話的多交流。
他怕自己腦溢血。
不過臨走前還是提醒了一下今日有晚宴讓沈婉寧和吳憂小心阿巴亥大妃也就是七皇子八皇子的生母。
再有就是讓吳憂編一下怎麼應付他父汗。
實在不行……
把滾刀肉貫徹到底就說不知道。
老七老八荒唐慣了,咬死了不認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沈婉寧點點頭,“行,看在你比較識時務的份兒上給你留一線生機。”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皿▼
托合齊囑咐完看著已經被打掃的差不多的庭院拱手告辭。
按常理來說沈婉寧的話純屬扯淡不知死活。
但從實際角度出發,常理這東西似乎跟沈婉寧沒啥關係。
常理是給他們這些普通人遵守的,高人有高人的牌麵。
他們北戎要真是在晚宴上發難想處置吳憂恐怕真要爆發大規模流血事件。
那可真是……太刺激了!
皇家哪有什麼兄弟情深,一奶同胞的還可能因為利益分配父母寵愛鬨翻呢更何況他們這些不是一個娘的。
老七老八天然沒有繼承權,他們的母妃跟老四的母妃是表姐妹早就結成了同盟。
作為自己最強有力的競爭者他巴不得老四那邊的人出事。
剛才在彆院裡的驚怒悲憤有很大一部分是表演成分。
當然,惡心是真的!
就算他沒那麼恐同他還顏控呢,倆小帥哥還能看兩隻熊就算了。
辣眼睛!
真要說擔心,他擔心也是擔心聯姻不能繼續進行而不是老七老八以後沒臉見人。
果然讀書多的人損主意也多,以前他怎麼就沒想到從這方麵動點小手腳呢。
隻可惜老七老八名聲都爛透了多爛一點少爛一點影響也沒那麼大。
若是他倆其中之一換成老四多好,他做夢都能笑醒。
他們這院裡發生的事安平公主很快也接到消息了。
一張小臉嚇得慘白一邊哭一邊跟奶嬤嬤抱怨吳憂和沈婉寧無法無天。
你倆不想活了彆連累我,我還年輕還不想死!
在人家大本營如此侮辱人家的皇子真當北戎是泥捏的?
他們還有命活到明天嗎?
可這一路以來無論是沈婉寧還是吳憂都沒給她客氣,安平公主那點傲氣早被磨得渣也不剩了。
知道就算現在讓宮女去叫那倆過來人家也未必理她乾脆就沒丟那個人。
隻希望北戎人信奉冤有頭債有主不要遷怒於她儘快冊封太子妃。
已經回不去娘家了再容不進婆家她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為了緩解焦慮安平發泄一通後又叫過自己的女官複習北戎語言。
什麼都是虛的,隻有學在身上的本事最可靠。
身份和聯姻隻是她的起點。
日子過成什麼樣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剩下的九十分全靠不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