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汗王無比後悔沒聽托合齊的話用醉馬草熏大殿。
當時他是覺得自己和兒子們都被熏倒了易生變故,一個女人而已犯不著讓自己也涉險。
當皇帝的人嘛,合理懷疑一切親朋故交手下子侄。
可他沒想到自己準備的十死無生局竟然半點作用都沒有。
毒酒沒用弓箭手沒用,連他的千名精銳勇士也都沒用。
他的老四就這麼讓人一腳踹死了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眼見著大殿的死屍厚厚的鋪了一層血腥味熏得人喘不過氣來。
老汗王終於受不住刺激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托合齊假模假式的喊了兩聲跟老汗王的心腹侍從一左一右將人扶住。
這時候最應該做的是趕緊傳禦醫,可那底下殺的正歡血流成河老汗王的心腹還真沒敢動。
就怕他們一動瞬間成了那殺神的目標。
主子隻是暈了,但若把那殺神招過來那才是必死。
沈婉寧大概能猜出托合齊是什麼心思。
靠著一人一刀就把北戎滅國是不可能的,留個害怕她威名識時務的管理這片土地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這招還是上輩子看一則新聞得到的啟發。
好像是有個和峨眉山老表搶了遊客的手機,管理員逮著個大猴子一頓胖揍沒一會兒手機就拿回來了。
據說那大猴子是猴王,這是學的公司那一套,出了事找直接負責人。
整個山上幾百隻嗎嘍指望著管理員一個個去找又麻煩效率還低。
把當老大的收拾怕了管理起來就方便多了。
托合齊心眼子多,但因種種原因並不是很能服眾。
不然憑著嫡長子又早早封了太子不會到這歲數還被兄弟們壓製。
鄰居家不和家主廢物自己家才能安穩。
沈婉寧考慮了到大晉早晚是她兒子的並不希望北戎有個殺伐果斷的君主。
那讓托合齊領導北戎就是利大於弊。
吳憂這會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妹妹絕對是百毒不侵那毒對她一點作用都沒有。
既然如此也就不用愁了,他隻要管好自己彆被人抓了人質就算幫忙。
沈婉寧已經殺紅了眼。
她可不管是兵是官還是皇子,逮著衣服好看的一頓砍。
沒過一會兒大殿裡幾乎都沒活人了,殘肢斷臂無數腦袋亂滾。
看著那些拿刀的所謂勇士擠在大殿門口節節後退不敢上前嘴裡嗚嚕哇啦的說著什麼沈婉寧嫌棄的甩甩刀上的血。
如果她這會兒穿的是白衣估計已經整個都染紅了。
穿的紅衣雖不顯顏色但分量在那兒擺著呢,明顯比以往重了很多。
沈婉寧把刀一丟將外袍脫了下來擰了一把,跟剛從洗衣盆裡撈出來似的嘩嘩流血。
靠,難怪這麼不舒服,合著血濺上去太多已經把衣服浸透了。
沈婉寧是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對血腥味早已免疫。
可不知為何今天聞著這味道卻覺得有些惡心。
想抓把杏乾吃結果一看手上臟成這樣瞬間一陣煩躁。
“媽蛋的,左一茬右一茬跟捅了蟑螂窩似的還有完沒完!
要上快點上姑奶奶打完了好收工。”
北戎的勇士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見殺神出聲了一個個嚇得腿肚子打顫接連後退好幾步。
超出認知的東西才最恐怖,沈婉寧在這些人眼裡已經不是人了。
若是兩軍陣前拚殺他們可以悍不畏死勇往直前。
但如今一身紅衣的女人在他們眼裡比惡鬼還可怕他們已經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看著在場的大臣和他的兄弟們一個個身首分離估計沒了活口托合齊覺得差不多了。
鼓足勇氣喊了沈婉寧一聲想遞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