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和郡主,我們投降,咱們有事好商量。”
“好商量?
我最近記性不好,麻煩問一下,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沈婉寧用腳踢起一把刀直接插到了托合齊背後的牆上。
刀柄被震動的嗡嗡亂顫嚇得這小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帶著老汗王和那個侍從也摔在了一邊。
“又是下毒又是埋伏現在你跟我說好商量?
行,我跟你商量,你想死成幾塊?”
臥槽,你玩真的!
剛才那把刀可是拖擦著托合齊頭頂飛過去,這貨一點小心思瞬間飛了個乾淨。
他覺得自己跟沈婉寧溝通實在太費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吳憂,
“吳小侯爺,冤家易解不易結。
雖說二位有能力從這裡殺出去但茫茫草原經常百裡無人煙。
更何況回頭刀兵四起不還是兩國百姓遭難麼。”
吳憂冷哼一聲用扇子指了指大殿門口還活著的幾百兵丁,
“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托合齊一看有門趕緊高聲嗬斥,“所有人退下門前原地待命,沒有命令誰也不許再出手。”
那些都已經退到大殿外的勇士瞬間如蒙大赦,答應一聲又退遠幾十米。
吳憂又指了一下老汗王,
“太子殿下口口聲聲兩國和平,結果我們兄妹剛一到北戎又是上門挑釁又是鴻門宴的。
老兄,當不了家做不了主就彆說大話。
還是讓你爹跟我們談吧,我怕你說了不算算了不說。”
“不會,絕對不會!”
托合齊強忍喜悅儘量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
“本王用北戎百年皇族氣運發誓,隻要寧和郡主就此收手事情到此為止。
二位,這次的刺殺事件都是四皇子為了給七弟八弟報仇策劃的。
父王年事已高一時糊塗……
有道是冤家易解不易結。本王愛好和平希望北戎和大晉和睦相處。”
沈婉寧覺得在一堆死屍間談判是個絕佳場地,能夠給對方心理造成震懾更利於要條件。
不過她這會兒實在有些不舒服也沒多少耐心囉嗦。
估計是那幾種毒藥不太好消化,要不就是杏乾吃多了有些泛酸。
那就乾脆不談了!
如今北戎大臣死了這麼多幾個成年的皇子也團滅了。
托合齊接下來光篡位都會忙得不可開交指定不會作死來找她的麻煩。
那就回頭等她有興致了再說。
沈婉寧是藝高人膽大,她還真的一點都不怕托合齊反水。
談判場地這種東西隻要她想隨時都能製造一片。
托合齊不識相的話她隨時可以送他跟他幾個兄弟團圓。
吳憂聽沈婉寧說想回去洗澡換衣服還以為妹妹是體力不濟在強撐。
也顧不得跟托合齊扯皮了,意味深長地看看老客汗又做了個恭喜的手勢。
托合齊也勉強笑了一下拱拱手,一切儘在不言中!
沈婉寧往外走堵在外麵的北戎勇士瞬間如摩西分海自動讓出一條路。
吳憂搖著扇子跟在便宜妹妹身後,表麵淡定的一批實際上心臟狂跳。
太他媽刺激了!
暈倒在地的安平公主和大晉其他官員:
二位,二位,你們沒覺得落下點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