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將近十天驛館跟北戎城完全進入了兩種模式。
托合齊那邊忙的不可開交,接過了老可汗的權柄開始大肆排除異己升降官員順便給幾位皇子發喪。
人多也好辦,一切從簡,美其名曰大戰在即不可鋪張浪費。
我這個當大哥的都為了他們跟大晉開戰了你們要再挑理可說不過去。
而驛館裡卻是安靜祥和,除了裡三層外三層被整個包圍起來吃穿用度並沒被苛待。
甚至於供給的物資都是最好的,隻是被限製了人身自由。
吳憂最開始還不覺得隻以為是做給彆人看的,可隨著時間長了也覺察出不對。
不是北戎和托合齊的態度有問題。
他們是敵對國,有什麼態度做出什麼事都不新鮮。
是戰是和是認慫還是不死不休都有可能。
他詫異的是沈婉寧的態度。
自己這便宜妹妹是什麼脾氣他還是比較了解的。
被人限製人身自由居然沒殺出去還悠哉悠哉吃喝玩樂實在不像她的性格。
甚至於他說想去北戎街麵上逛逛讓沈婉寧帶他出去對方都沒答應。
吳憂不得不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跟托合齊達成了什麼秘密協議。
隻是他問了幾次沈婉寧都含糊過去了,擺明了有問題但我就是不說你又能奈我何的架勢。
吳憂猜想的並沒錯,他出不去不等於沈婉寧出不去。
事實上,沈婉寧在大開殺戒之後第二天夜裡就去找了托合齊。
倆人密談半個時辰,隨後才有了重兵圍困驛館。
這些人就是她弄來的專門為了困住吳憂和大晉使團,她又怎麼可能自己拆自己的台帶吳憂出去。
一旦吳憂出去立刻就能聽到一個消息,北戎已經在集結軍隊很快就要發兵。
理由是大晉借聯姻之名暗藏刺客,北戎九位皇子遇害。
雖說紙裡包不住火吳憂早晚會知道,但能瞞一時瞞一時。
等實在瞞不下去了隻能讓這便宜哥哥暫時在牢裡待一段時間。
手心手背都是肉。
吳憂好歹是大晉皇族,沈婉寧和韓錦程都無法確定對方究竟什麼立場。
與其左右為難傷了情分,不如早做準備將他排除在外。
將來韓錦程登基大局已定自然不會薄待了他們母子。
吳憂不是個上進的人,知道無法挽回後估計也就是氣一下之後繼續遊戲人間。
謀朝篡位一般是皇親之間流行的活動,除非是天下大亂刀兵四起才有可能輪到臣子。
不然最低也得是皇上的老丈人大舅子之類的,還從沒聽說過哪一朝四品文官就敢造反的。
說句不客氣的話,滿朝文武皇親國戚挨個輪,韓錦程造反的可能性都得排出30名開外去。
吳憂腦洞再大也想不到韓錦程居然有造反的心,雖不明白為啥要困著自己也沒太當回事兒。
安平公主和那幾個軟蛋使官也都被扔回來了,連他們都沒事兒自己又能有什麼事兒。
不出去就不出去唄,有吃有喝偶爾要個新鮮玩意兒也能有人送。
就衝這麼客氣估計也沒啥大不了的。
唯一難受的地方就是歸期不定他想媳婦了,為了督促進度沒少在沈婉寧麵前提韓雲澤。
他想媳婦走不了,但隻要沈婉寧想夫君了他們抬腿就能走。
沈婉寧確實也想韓雲澤了,而且比以往出門在外的時候都想。
但這會兒還不到時候,為了兒子的大業隻能睹物思人。
吳憂這貨實在太煩了,沈婉寧為了躲清靜乾脆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