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幾乎都是隔天就暴斃死相淒慘,慢慢的也就沒人說了。
甚至幾位皇子的母家都認頭了,決定把這份恨意轉嫁到大晉身上不再提起那個殺神。
有啥可問的,托合齊也慫了唄。
好不容易做了大汗,要是他們也舍不得剛坐上皇位就死。
另一邊,驛館那裡也瞞不住了。
吳憂的北戎語言說的非常好,通過跟送補給的官員旁敲側擊還真拚湊出了外麵是什麼情況。
最開始他不太相信,但多重驗證之下由不得他不信。
吳憂臉色難看的去找沈婉寧,見她愜意的躺在貴妃榻上啃果乾有些壓不住怒火,
“為什麼?你明明有能力阻止!
彆裝傻,我知道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麼。”
沈婉寧歎了口氣,“對,我能阻止。
托合齊那麼怕死的人,沒有我的同意他怎麼敢跟大晉開戰。
先坐下,稍安勿躁!”
“你同意的!沈婉寧,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這下吳憂真急了,“那可是打仗,你想過要死多少人嗎?
你吃飽了撐的?
給我個理由讓我死個明白,你為什麼挑起兩國戰爭。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沈婉寧鬱悶地把果乾扔在一邊歎了口氣,
“你乾嘛要這麼聰明呢,裝傻不好麼?
老老實實在驛館吃喝玩樂,等過段時間大局已定你依然可以開開心心做你的小侯爺。”
“你是……彆國的奸細?
西楚還是南詔?”
沈婉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
“大哥你會不會算賬,那兩個國家要是有我這種人才他們舍得把我放出來嗎?
你也不想想,以我的武力值犯得上做奸細?”
吳憂也是氣糊塗了,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不說沈婉寧本身這麼高的武力值。
就說江小魚也是她撿回來的,她要是不給韓錦程送回自己國家那不就又多了個常勝將軍?
有這倆天下最高戰力還有什麼事情是搞不定的。
光靠武力值威脅讓北戎和大晉給他們納貢當權的皇帝都不敢不從。
畢竟國庫是整個國家的命是自己的,一旦死了皇位歸了彆人有多少好東西也保不住。
可這說不通……
吳憂上下打量沈婉寧,“妹啊,好歹咱們也做了多年兄妹你能不能給哥交個底。
這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錦程的主意?”
“有區彆麼?”
“區彆大了!”
“我兒子讓的!”
“為了報複三皇子?
是了,一定是因為這個!”
吳憂仿佛終於抓到了重點,“三皇子劫殺錦城但我那便宜舅舅不可能處置自己兒子。
所以他讓你搞了這麼一出。
如今大晉能對付北戎的將軍不多,最穩妥的就是用忠勇候一脈。
三皇子迫切的想建功立業肯定會跟皇上請命跟來撿功勞。
到時候不光是他,連他那一脈的主要力量都得讓北戎消耗掉!”
嗬嗬,有理有據合情合理就是一個字沒猜對。
沈婉寧覺得自己高估吳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