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表麵上還各分屬於兩位皇子或是皇上的陣營查都查不到韓錦程身上。
如今要調用的兵馬也一樣。
一場仗下來有不少將軍是被自己的副手和勤務兵捅了腎,到死也沒明白自己一手提拔的人為啥會叛變。
確實,想要忠心耿耿幾十年的人叛變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如果是彆人易容假扮的呢?
韓錦程利用職務之便把要替換的人叫過來江小魚一刀結果了。
幾個易容師一通忙活,兩炷香的時間就有個八九分像的人走出去。
緊接著就是出兵的命令,亂糟糟的根本沒給將軍分辨身邊人的機會。
不怕百招會就怕一招鮮。
團隊合作標準化出餐,栽在這一招的不下十幾個一捅一個準。
韓錦程早已收複永寧侯府的嫡係部隊掌控著這支隊伍的絕對話語權。
要想收拾誰不說輕而易舉也是想讓誰死誰就不能活。
上有皇帝任命虎符在手,以勢壓人就能解決一批。
中有韓家軍擁護有人可用,不服管教的壓下去打板子直接撤換。
下有雞鳴狗盜之徒陰招不斷,實在頭鐵背景大的死在戰場上總怪不了我吧。
上中下三套組合拳下來很快把各處聯軍收拾得七七八八。
就這他還不滿足,以忠勇侯舊部不聽命令屢次延誤戰機為名連上三道折子跟老皇帝訴苦。
外有北戎人驍勇善戰內有各路老將軍倚老賣老。
微臣資曆低年紀小難以服眾,恐怕有負聖恩救不回二皇子。
自打韓錦程收服兩座城池之後老皇帝終於能睡著覺了。
冷不丁澆下這一盆涼水頓時暴怒,八百裡加急送過去一道聖旨和一把尚方寶劍。
他們越是不想讓老二回來朕就偏要不惜一切代價接回老二。
誰敢阻攔先斬後奏不用給朕客氣!
朝中頓時一片嘩然。
這次太子的人和三皇子的人擰成一股繩彈劾韓錦程濫用私權排除異己。
若再不加製止恐其擁兵自重尾大不掉。
這些人倒也不是無的放矢,人家隨著奏折拿上來的證據也不少。
韓錦程不可能監控全軍,那些統兵多年的老將軍也不可能沒有後手。
一個兩個意外死亡也就罷了,死的多了自然引起其他人的警覺。
韓錦程這仗打得也很奇怪。
你說他決策錯誤吧他還每戰必勝一路贏過去的。
但你要說他算無遺策運兵如神純屬扯淡,但凡是先鋒軍無一不是死傷大半主將折損。
疑點多了經驗豐富的老將很快看出破綻,合理懷疑韓錦程跟對麵的北戎軍暗地裡有聯係。
雙方是在借戰爭之名有意的清除自己想除掉的人。
你贏一場我贏一場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尤其在證實死的幾個北戎名將都不是托合齊嫡係後這種聯想就更多了。
其實彈劾韓錦程的奏章一直就沒斷過,尤其前線發來的更是一茬接著一茬。
隻可惜這些駐軍各處的將軍太不了解老皇帝的性子告狀都告不明白。
韓錦程早做好了多重準備連同夥都給他們預備齊全了。
隱藏一顆石頭最好的方法是把它扔進石頭堆裡。
十幾個人彈劾他哪夠,他韓錦程的牌麵兒還沒有那麼次。
這些有理有據的奏折夾雜在大量諸如韓錦程強搶民女縱容官兵燒殺淫掠的奏章裡連逼格都被拉低了。
老皇帝隨便看了幾本直接讓人都扔進了火盆裡。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就是想搞倒韓錦程搶這個兵權麼,朕偏不如你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