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可是舍了十萬積分讓統子給換的終身避孕。
沒理由解綁就失效啊,她的空間都好好用著呢。
吳憂見她一臉被雷劈的表情無奈聳聳肩,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年紀輕輕澤叔也不是不能生。
這麼多年沒懷孕才不正常吧。
你要不信再找彆人看看唄,都5個多月了,走不走早做打算。
而且是個女娃娃也礙不著錦程什麼事兒他肯定很樂意當這個哥哥。”
沈婉寧遊魂一樣的擺擺手,“這不是男娃女娃的問題,算了,跟你說不清楚。
我估計是遇上奸商了,有人扣了我買白粉的錢給了我一顆白菜。”
什麼白粉白菜的?(′?ω??
吳憂疑惑的撓撓頭,他咋感覺便宜妹妹不太高興呢。
還沒等吳憂多問沈婉寧已經一轉身跳上牆頭了,嚇得吳憂在她身後大喊小心孩子。
真要命,難怪前段時間那麼愛吃酸杏乾。
咦,不對呀!
不都說酸兒辣女麼,他明明把出是個女孩兒。
算了,這丫頭奇奇怪怪的從不按常理出牌。
前三個月正是坐胎不穩的時候她不光長途跋涉騎馬射箭還殺了好幾百號人呢不也沒事。
不過是跳個牆頭而已,淡定淡定!
靠,淡定不了一點兒!
吳憂越想越覺得不對,敲著鐵柵欄喊人給沈婉寧傳信讓她趕緊回來彆亂跑。
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這會兒說什麼也不能由著那丫頭的性子來。
女人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懷孕也會實力大減行動不便。
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托合齊沒了人震懾他還能落得好嗎?
就算僥幸逃回大晉跟澤叔他們也沒法交代。
沈婉寧從吳憂那兒離開後接連找了使團隨行大夫和北戎禦醫。
無一例外都說她懷了5個多月的身孕,並且大晉這邊的禦醫都能把出是個女孩。
這事連托合齊都驚動了。
新可汗陛下小心翼翼的看著沈婉寧的臉色提議,如果不想要他們這邊的墮胎藥效果不錯。
墮你大爺,老娘先把你剁了!
托合齊馬屁拍在馬腿上喜提一頓胖揍,回去趕緊開庫房找了一堆寶石項圈明珠美玉送過去賠罪。
真是無妄之災。
他不是看沈婉寧那臉色明顯不想要這孩子麼,既然想要你一副死了爹的表情是要鬨哪樣。
沈婉寧不是不想要是冷不丁出現計劃外的事一時沒反應過來。
臉色難看也不是針對是孩子,是沒想到那個慫雞雞的小係統竟然敢坑她。
一年期避孕藥隻要一千積分終身製的要十萬。
她就是怕某年忘了換不小心中招才來了個一勞永逸的,沒想到竟然被中間商賺了差價。
她對孩子沒什麼執念說不上喜歡還是不喜歡。
最早的時候不想要是異能沒回來怕懷孕生產把小命玩掉了。
後來純粹是嫌麻煩。
不過既然孩子意外來了就是緣分她當然也不會墮胎。
更何況還是個天使寶寶,懷了這麼久除了前倆月愛吃杏乾沒有半點不適。
合法夫妻,有錢有閒有能力養還非要弄掉那不是有病麼。
她這兩天滿身殺氣不是想墮胎是想把那無良係統揪回來拆成零件兒。
還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悶聲發大財。
難怪那小東西一說能跟她解綁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太可恨了!
 ▼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