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這會兒沈婉寧一臉淡定的調侃倆孩子大驚小怪。
實際上剛知道懷孕的時候她的表情不比小魚好多少。
而且這人真是遲鈍的令人發指,肚子都鼓起來了她也隻以為是自己吃胖了。
剛開始來北戎這一路上就覺得可能是水土不服胃口不好隻愛吃杏乾果乾。
等過了一段時間適應了忽然胃口大開,連點綠色都不想看見眼睛直往肉上盯。
大草原上肆意生長的牛羊簡直不要太香,跟她在大晉吃的完全不是一個口感。
尤其大晉禁止宰殺耕牛,雖說不是吃不到但牛肉也不是那麼常見。
食材短缺廚子也不敢浪費材料胡亂創新。
惡性循環,導致烹飪方法單一水平更是差強人意。
草原就不一樣了。
在這裡各種蔬菜水果才是金貴東西牛羊肉相對普遍。
光是烤肉都有十幾種做法,沈婉寧一向無肉不歡可算是過足了豬癮。
吃的太肆意難免會長肉會胖也在情理之中。
沈婉寧覺得以後回大晉多吃蔬菜水果也就下來了根本沒在意。
直到去看望吳憂的時候對方調侃她那肚子跟懷孕似的她才猛然想起來自己月經好幾個沒來了。
這倒也不能怪她粗心。
一是她月經一向不怎麼準來不來的她也沒大關注過。
二來是她不會懷孕根本沒往那方麵想。
即便這會兒吳憂的話讓她想起來自己幾個月沒來月經她想的也不是懷孕。
隻以為是激素紊亂導致肥胖或者子宮肌瘤之類的東西。
吳憂聽她說讓人找大夫嗤笑一聲,
“草原的大夫你也敢用?
他們這邊除了跌打損傷沒有一樣能治的,就連禦醫都是三分靠蒙四分靠病人命硬。
那水平還不如我呢,手伸過來我看看。”
沈婉寧覺得有道理,好像從古到今遊牧民族的醫術都一般般。
在現代罵一個醫生水平不夠不都說是蒙古大夫麼。
北戎的版圖應該跟現代的蒙古是同一個地方,估計醫療水平也沒眼看。
吳憂說沈婉寧肚子像懷孕隻是調侃她胖了,等搭上脈之後笑容忽然凝固。
沈婉寧看他麵色凝重不在意的嘖了一聲,
“你不會是想說我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吧。
北戎禦醫不行使團那兒還有倆禦醫呢,彆想騙我放你出去。”
吳憂翻了個白眼,“我是那種人嗎?
另一隻手給我。”
“就憑你能跟我們娘倆都玩在一起能是什麼好東西,對你來說騙人不都是家常便飯?
到底怎麼了?
我肯定還找彆人複診的你騙我也沒用。”
吳憂麵色凝重的把完脈上下打量沈婉寧,
“妹啊,你可長點兒心吧!
我覺得咱們應該儘快趕回大晉!”
沈婉寧一副我就知道你要弄這幺蛾子的樣子,
“給個理由先!”
吳憂忽然笑了,“你懷孕了,估計再有四個月我外甥女都要生下來了。
現在不走,你是想把孩子生在北戎?
我可跟你說啊,他們這邊的產婆都是兼職給牛馬接生的。”
“等等,我懷孕了!你沒騙我?”
沈婉寧這也感覺自己這段時間所有的症狀都跟懷孕相似。
可她怎麼可能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