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夏氏皇族的重外孫照樣顛覆了趙氏的江山。
有韓錦程的人暗地裡幫忙皇後的計劃無比順利,老皇帝看著帶人闖入寢宮的發妻目眥欲裂。
“皇後,你想造反麼?”
聽著老皇帝明知故問皇後忽然笑了,笑聲越來越大都笑出了眼淚,
“難得難得,陛下這時候還能叫本宮一聲皇後臣妾該感到榮幸嗎?
皇後!
多尊貴的稱呼,可自從套上這個稱呼臣妾沒有一天睡過好覺。
每日裡戰戰兢兢生怕行差踏錯一步愧對皇後的頭銜。
上要伺候難纏的老虔婆下要應付一群不省心的小崽子。
還要時不時被你忽然發情寵愛上的各式各樣的狐媚子刁難挑釁。
今天這個說想吃燕窩明天那個嫌衣服不鮮亮了。
你問都不問隻知道一味苛責本宮,所有的規矩在你的寵愛麵前屁都不是。
就連我的宸兒也在你日日苛責中變得膽小怕事唯唯諾諾。
你嫌他沒有太子氣度,可你在眾臣麵前一次次下他的麵子捧著趙睿你讓他的腰杆子怎麼挺得直?
宸之一字何等尊貴,當初宸兒出生時你是怎麼說的?
你說你的嫡長子尊貴無比和該配這天下最好的東西。
我們許家傾儘全族之力幫著你奪嫡,結果你坐穩皇位立刻翻臉不認人。
宸兒有的趙睿也有,宸兒沒有的趙睿照樣有。
你把明麵上的榮寵給了趙睿把暗地裡的父愛給了趙裕。
我的宸兒除了表麵一個嫡長子的虛名什麼都沒有。
可就是這個虛名卻讓他活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不敢妄動一步。
哭不能痛快哭笑不能放肆笑。
一句不成體統像無數荊棘條把他綁在了架子上動一下就鮮血淋漓。
所有人都拿最嚴苛的標準要求他,從十幾歲的年紀就活得像個木偶。
以前還有父皇器重太子重任這個信念支撐著他,可越到後來他的堅持和努力越像個笑話。
最可恨的,你居然把宸這個字給了一個宮女出身的賤人作封號。
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你還記得那是你嫡長子的名字嗎?
我跟你結發幾十載就算養條狗也該有感情了,你怎麼可以一次又一次往我心上捅刀子!”
皇後一邊哭一邊笑,一句句的質問說的老皇帝麵紅耳赤。
太子抱住自己的母親失聲痛哭。
哭的是這麼多年的委屈哭的是母親對他的舐犢之情。
皇後看著啞口無言的老皇帝露出一抹冷笑拍拍兒子的肩膀,
“都過去了,所有的不公都將在今天畫上句號。
他不願給的母後幫你搶過來,那些傷害過咱們母子的都將付出代價。”
說著話皇後一揮手,頓時殿外闖進十幾個禦林軍每人手裡抓著一個孩童。
大的十一二歲小的才五六歲,被堵著的嘴一放開頓時哭聲響成一片。
皇後大紅的指甲掐住一個小皇子的臉滿臉陰毒的看著老皇帝。
“玉璽拿出來,晚一刻我就殺一個!
本宮的孫兒已經送走了,就算我們母子死在皇城也要讓你所有子孫陪葬。”
老皇帝沒想到恪守禮儀端莊賢淑的皇後有如此狠辣的一麵。
手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血紅,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