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帶著一部分人班師回朝的時候順便也把吳憂接了回來。
吳小侯爺直到離開北戎才知道外麵的仗打到了何種程度。
當聽說是韓錦程領兵心裡就有些怪異的感覺。
無奈有韓棋看著江小魚除了吃飯喝水在吳憂麵前根本不張嘴對方一點話都套不出來。
直到快入京才知道如今已經改天換日。
太子謀反不新鮮,三皇子謀反也差不多是滿朝文武都曾預估過的可能。
甚至連老皇帝駕崩吳憂都有心理準備,唯獨沒想到居然是韓錦程奪了皇位。
怎麼可能是韓錦程呢?
先不說老皇帝後宮那麼多小皇子,就算是人丁凋零的趙家宗室也總能找出小貓兩三隻。
再不濟隨便找個有趙家血脈的小孩子推上去說是先帝私生也能說得過去。
皇位怎麼傳也不可能傳到臣子家裡去,這跟耗子生了隻貓有什麼區彆?
說實在的,就連自己這個皇帝外甥都比韓錦程有資格好吧。
明擺著就是韓錦程擁兵自重謀朝篡位。
可看著京城裡一片祥和根本沒有刀兵四起的景象又跟傳統意義上的謀朝篡位大相徑庭。
大臣們就這麼認了?
憑什麼呀!
此時的吳憂還不知趙氏皇族血脈斷絕韓錦程又偽造了聖旨。
迷迷糊糊的回了家,直到被老娘跟媳婦兒抱住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真的回來了。
這陣子華顏長公主和楚淼淼都擔心壞了。
若不是韓錦程控製住宮中局勢後立刻讓人送了信華顏差點兒讓人送楚淼淼和孫子跑路。
當初老皇帝剛登基那會兒華顏還小,但皇權交替時的腥風血雨還是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這回上上位的還是外姓人局勢隻能更為嚴峻。
她甚至都做好了吳憂早已遇害的準備。
隻是沒想到韓錦程跟沈婉寧還願認她這一門親。
說是吳憂安好不日就跟大軍回來,以後公主府的待遇隻會更好讓她安心。
人家都送信來了,彆管是真是假這會兒再送兒媳孫子離開都是找不自在。
華顏長公主也隻能祈禱兒子平安希望沈婉寧還顧念著這幾年的母女之情。
直到這會兒真看到吳憂了心才放下一半,公主殿下抱著兒子好一頓哭。
不過剛想說兒子瘦了頓時卡殼,沒瘦,吳憂還胖了不少比以前更白了。
看來在北戎日子過得不錯。
楚淼淼也覺得夫君比以前白胖了不少連一雙狐狸眼都少了幾分媚氣看著人都正直了。
反倒是自己跟婆婆瘦了十幾斤越發憔悴。
聽著老娘調侃吳憂也很無奈。
他那房子整個被大鐵籠子罩住活動範圍有限。
北戎又是牛羊肉居多還天天牛奶不斷,活動量少高蛋白飲食不胖才怪呢。
其實心寬也是一方麵。
他一個紈絝平時就是隨遇而安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會兒。
反正出不去那就該享受享受。
平時鑒賞鑒賞古董看看畫本子欣賞一下歌舞一天也就過去了。
除了想逛街想老娘老婆也沒啥不舒服的地方。
閒來無事他還有功夫要布料給未來兒子女兒做了幾個肚兜。
隻可惜做好的肚兜都被婉寧那丫頭搶走他鑒賞的那些古董托和齊送他離開時也沒讓他送給他。
早知道京中是這麼個情況他……
他好像除了沒心沒肺混吃等死也做不了什麼。
聽老娘跟他說了最近京中的所有事情吳憂歎了口氣。
韓錦程啊,他怎麼敢的!
吳憂抱著剛滿月的兒子百感交集忽然一股怒氣又散了。
這會兒也沒了再進宮找韓錦程質問的心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