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乾脆就是碰瓷兒,用一個說不清真假的貨敲詐勒索。
好在馬家少族長不像老族長那麼糊塗,幡然醒悟不再受西楚要挾。
這才導致自家不光被洗劫一空還遭到了對方殘酷報複。
現在問題來了。
馬家是我永安子民如今被西楚皇家滅門,我們能忍嗎?
隴西知府的奏折和附帶的各種證據被朝臣們傳送一圈後又回到了龍書案。
武將率先表態,說是願帶隊屯兵西楚邊境施壓讓西楚小兒給個交代。
驍勇善戰的北戎他們都贏了難不成還會怕一個小小西楚?
要麼割地賠款交凶手,要麼永安開國第一戰就劍指西楚皇庭。
“好好好,不愧是我永安男兒就是有血性。
各位還有什麼可說的?”
幾隻老狐狸互相對視一眼立刻就明白陛下這是想戰。
他們這位造反上來的年輕帝王一向手段狠辣
說一不二。
每次他們想拿捏一下對方都沒撈到便宜如今隻得暫避鋒芒。
陛下在智商上一向走在他們前端,他要是想戰必然有萬全的準備也衡量過得失。
他們這些老臣反對跟不反對本就沒有多少意義。
想打就打唄!
又不用他們這些文臣上戰場何必多此一舉惹他不高興。
對於眾朝臣全票通過采取強硬外交找場子韓錦程很滿意。
屯兵是一方麵,重要的是組建一支欽差隊伍趕往隴西。
西楚皇子小郡王悄無聲息進入永安境內竟無人上報,這裡已經涉及一個很嚴重的國防漏洞。
查,從隴西到西邊境這一路都要查。
所有關卡守將一律罷免回京受審,若有人通敵賣國據不配合就地斬殺。
原本這活韓棋乾最為合適。
隻可惜對方科舉入仕這會兒剛到刑部曆練從官職上不夠資格。
都知道他是陛下的族叔也都知道他是陛下能奪得皇位的第一謀士。
可既然對方不想做背後幕僚想正式立足朝堂那就得按規矩走。
軍師謀士都是野路子,要想真的登閣拜相必須走一遭翰林院轉一圈六部。
韓棋也願意按部就班,反正他是六品還是七品都不影響他舉足輕重的地位。
彆的窮翰林下了班要坐半個時辰馬車回家,平時不是吃難以下咽的工作餐就是從家帶乾糧。
他吃的是禦膳下了班直接進宮,平時見皇上的次數比整個翰林院的人加起來還多。
第一天上班兒是英國公跟太上皇一起送過來
的。
就這種天龍人背景六部尚書見了他都是先行禮他自然有底氣不慕名利。
隻不過這會兒從六品的官職卻成了他做欽差的最大阻力。
最後折中了一下,任命吳憂為欽差韓棋小魚為副手趕往隴西徹查。
特賜尚方寶劍代行皇權,替換掉沿途關卡守將後直入西楚。
講理的韓棋上不講理的小魚上吳憂是吉祥物。
永安國第一次外交由前朝皇帝外甥本朝皇帝舅舅做欽差已經是給足西楚麵子。
但願他們彆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