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隊伍裡那高手要真宰了他自己這不孝子指定割地賠款當謝禮息事寧人把吳憂歡天喜地的送走。
即便是彆的兒子登上皇位也一樣。
好容易熬上皇位了誰得誰舍得死,有他這個前車之鑒再不甘心也得認慫。
吳憂接到消息西楚王宣他進宮就知道那老小子怕了,既然如此那就彆怪他獅子大開口。
早認命不早完了麼,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如今可不是原先的價錢。
吳憂是個商人。
要論政治素養比不上韓棋但要說做買賣他比誰都精。
一刀下去穩準狠。
要走了西楚三座城池一百萬石糧食五千萬兩白銀還有倆孩子以及一份年年納貢的條約。
倆孩子一個是太子的嫡長子西楚皇長孫一個是五皇子。
要皇長孫做質子是韓棋的意思。
目前看來西楚太子繼位的可能性很大,弄走他的嫡長子為質子能夠牽製兩代皇帝。
而要走五皇子則是吳憂的私心。
五皇子出身不高在西楚眾皇子中並不怎麼得寵也沒啥繼位可能。
但沒權不等於沒錢,人家的母族是西楚第一皇商範氏。
商賈之家培養出一位皇妃還能生下皇子幾乎是舉全族之力是他們改換門庭的活寶貝。
隻要這小少年在自己手裡相信範氏知道該怎麼做。
可以說,皇長孫是給朝廷要的五皇子是吳憂給自己要的。
畢竟他舍家撇業出來一趟怎麼也得賺夠本。
指望韓錦程根本沒戲。
那貨連自己媳婦名額都拍賣窮的都快當褲衩子了不搜刮他都算好的。
作為自費上班還得給領導貼錢的大冤種開源節流自給自足是基操。
過分麼?
確實不過分,韓錦程對吳憂談下來的條件非常滿意。
然後……很不要臉的要了兩成乾股。
畢竟五皇子又不是放在你們家府上養是朝廷出錢。
人家姥爺舅舅為了讓孩子過得好出讓的利益怎麼也該有朕一份。
吳憂翻了個白眼對韓錦程豎了根中指轉身就走,述職的任務都交給了韓棋。
什麼三成兩成都那麼回事兒。
韓錦程有錢虧不了他沒錢就從他兜裡掏他都習慣了。
比起那些閒事最重要的是趕緊看看老婆孩子。
這一趟連斷案再出使他離開了4個多月。
小孩子迎風長一天一個樣,算算時間小寶都一歲兩個多月應該早就會跑了。
也不知道他寶貝大兒子還認不認得出他這個老爹。
好消息是吳小寶沒忘了吳憂並且被教養的極好。
小大人一般抱拳拱手喊了聲父親,沉穩冷靜看著就聰明。
壞消息是他沒看出兒子到底會不會跑但外甥女指定是會跑了。
爺倆時隔多日再一次見麵他寶貝兒子是被外甥女拎在手裡的。
胖丫頭上紮著一個小揪揪紅頭繩一晃一晃的。
一隻小胖手拎著小寶的腰帶健步如飛後邊一群宮女嬤嬤追都追不上。
而吳小寶全程淡定的一批仿佛已經習慣了,被小表妹當成手提包連表情都欠奉。
一歲多的崽,穩如老狗。
按沈婉寧的話來說:
活人微死的即視感,卡皮巴拉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