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眾位大臣也是冤枉死了。
他們也不明白為啥自己關上門跟同僚商議的事情能被吳憂所知還捅到了陛下跟前。
最開始有幾個倒黴蛋兒還被下獄拷問,直到每天武憂都出手幾個西楚皇帝才覺察出不對勁。
緊接著就是深深的恐懼,恐懼永安的情報能力無孔不入。
吳憂這人實在是太遭人恨,一張破嘴平等創飛所有人用。
西楚上下想拉攏他的一個沒有全是起殺心的。
後來終於有人忍不住出手想套麻袋揍他一頓,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中將吳憂堵了個正著。
這貨都快樂瘋了,騷包的搖著扇子往後退了一步一擺手把那條鹹的蛋疼的魚撒了出去。
江小魚不喜歡殺人更不喜歡見血手下很少出人命。
對於這點沈婉寧還揍過他幾頓。
畢竟對敵人心慈手軟很容易留下禍患,不一擊致命萬一對方反撲倒黴的是自己。
江小魚也深刻反省了一下最後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戰鬥風格。
他沒啥自主意識大部分都是問彆人要死的還是要活的。
反正他速度夠快有反應時間。
要死的直接掐脖子折斷頸椎扔一邊要活的打斷手腳,主打一個不見血。
沈婉寧覺得這樣也行沒再勉強,不過也說了萬一沒人給他下命令的時候那就一擊致命不要留活口。
這傻魚腦子缺根弦容易被忽悠,最好就是讓對方閉嘴。
能派來對付吳憂的也是西楚數的上的高手,隻是這些人在江小魚麵前完全不夠看。
吳憂說要活的小魚沒下殺手很快地上就躺了一片手腳折斷跟破布娃娃似的黑衣人。
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呢。
吳憂樂嗬嗬讓手下把這些殺手裝了三輛板車拉著招搖過市直奔皇宮。
兩國交兵還不斬來使呢,本官在你西楚被人當街刺殺這事沒個交代不算完。
遇到這種事西楚王自然是打太極。
首先對吳憂的遭遇表示了深刻的同情隨後又說必定找到指使給吳憂個公道。
至於是什麼時候那就沒準兒了,甚至暗示都怪吳憂嘴太毒得罪了人才遭人報複。
意思是吳憂得罪的人太多能找到的可能微乎其微。
吳憂沒跟他掰扯笑的意味深長轉身就走。
耍無賴是吧,這事兒我比你在行。
既然查不出來是誰乾的那就雨露均沾,請得起這種級彆的殺手左不過就那幾個。
一盒子迷香一隻江小魚吳憂可以暢通無阻出沒西楚的任何一個地方。
第一天左右丞相三位將軍兩位郡王被剃成了光頭。
第二天西楚皇宮一池子錦鯉全翻了肚皮。
第三天一位小皇子早晨一睜眼睡在了另一宮娘娘的床上。
得虧這孩子才五六歲不算犯什麼忌諱,若是成年皇子那丟人就丟大發了。
西楚皇帝氣的七竅生煙大罵禦林軍廢物罰了一大波人。
平時盔明甲亮看著挺像那麼回事關鍵時候屁用沒有,他那倆糟錢兒花的都冤枉。
皇宮被人當成菜市場隨意出入他帽子的顏色還能保證嗎?
說不得什麼時候連他腦袋都未必保得住。
直到這時候西楚王才真怕了,明知道是吳憂的報複手段也無可奈何。
抓到了怎麼都好說。
連人影子都沒看到說明對方比他們高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硬栽贓可以,要是萬一惹急了對方人家晚上真摘了他腦袋他可沒處說理去。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
太子虎視眈眈想著登上皇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