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兒子當了皇帝才被封了太上皇。”
韓雲澤不服,“憑什麼我的兒子當了皇上就成天的兒子了?
你當娘的還揍他呢憑什麼不許我管。”
沈婉寧好笑的幫他擦小金豆,“那不是以前順手了沒改過來麼,你看這兩個月我就沒揍他了。
錦程越來越有皇帝的威嚴咱們的思想也都得改改,不然小心被禦史彈劾。”
管兒子要被禦史彈劾?
一聽這話韓雲澤的腦回路迅速拐到了不可名狀的地方。
以前他爹不能管他否則他爺爺會教訓他爹,因為他爹做了壞事不是個好爹。
可他又沒有做壞事憑什麼他不可以管兒子,管自己兒子還要被彆人告是什麼道理。
不明白,但很難過。
小胖丫一向不愛哭她也不明白爹跟魚哥哥這是怎麼了。
隻能哄哄這個哄哄那個挨個給倆人擦眼淚。
吳小寶默默站在小胖丫身後幫他遞手絹,新手絹沒了就把吸滿淚水的擰一擰再遞過去。
兩個傻子在哭兩個大人看笑話兩個小寶寶流水線似的忙個不停。
整個畫麵好笑又詭異,一直持續到吳憂被楚淼淼擰著耳朵拎回家。
吳小寶小大人一般歎了口氣並沒跟爹娘一起回去。
爹離開家好長時間了剛回來娘肯定有話說,今天他還是借宿吧。
姑父都掉眼淚了姑姑恐怕也沒空管小胖丫,他們兩個一起做伴。
讓吳小寶意外的是姑父竟然說要陪小魚哥哥沒跟姑姑一起睡,反倒是他跟小胖丫占據了大床。
也不錯,雖然姑姑總喜歡親他但姑姑講的故事特彆有意思。
為了能學到些稀奇古怪的知識被揉搓一頓也值得。
對於韓雲澤要去陪小魚沈婉寧也沒當回事。
傻子開導傻子能開導出個屁來,頂多就是兩隻小動物躲被窩裡罵他好大兒一頓出出氣。
說不準還得因為其中一個罵得太狠倆人吵起來。
按正常邏輯來說還真是這樣,隻可惜這次有人膽兒肥了。
小魚那邊的管事太監嬤嬤見他們伺候的這個主似乎遭了皇帝厭棄越發不客氣起來。
即便小魚身邊跟著太上皇也依然拿著雞毛當令箭。
說是英國公在禁足期間私自外出觸犯宮規要罰抄宮規一遍,不抄完不許睡覺。
宮裡的掌宮太監掌事嬤嬤跟一般府裡的奴才不一樣。
說是伺候主子,但實際上如果主子不夠強勢往往要受他們的掌控。
有些來明的有些來暗的,這些宮裡混跡的老油條可不會真的拿空降的主子當回事兒。
像是一些新進宮的娘娘往往少不得給他們送禮才有好日子過。
不是他們瞧不起江小魚,是這宮裡大部分老宮人瞧不起如今永安朝的後宮。
太後沒個太後的樣太上皇還是個傻子,國舅一家子住在宮裡連英國公這種外臣也住在宮中。
陛下雷霆手段可偏偏家裡這些親戚實在上不得台麵,宮裡規矩鬆散成這樣簡直可笑。
韓雲澤自己宮裡的宮女太監被他媳婦製的服服帖帖沒人敢露出半點不敬。
可小魚這邊的沒怎麼見過他更沒見過沈婉寧的手段,仗著小魚大大咧咧從不跟他們計較越發沒個奴才樣。
竟是當著太上皇的麵都敢擠兌小魚這不該那不該。
小魚沒什麼尊卑觀念以往對他們說的話都是左耳聽右耳冒根本不往心裡去。
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剛想發火又想起韓錦程說他任性妄為不成體統的話終究隻不痛不癢的說了聲住口。
那幾個奴才更得意了,小人得誌的嘴臉令人作嘔。
韓雲澤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喊了一聲你們給我滾聲音都帶哭腔半點威嚴都沒有。
不過到底是太上皇那些人也不敢太過分。
撇著嘴告退一個個昂頭挺胸跟打了勝仗似的。
兩隻小動物關上門越想越委屈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這地方沒法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