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金鑾殿愛長靈芝草,挨著臭茅房專長狗尿苔。
人是社會性產物真的很容易受周圍環境的影響。
出淤泥而不染是個例,大部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若是韓雲澤自己玩打死也不會因為好奇去妓院逛一圈。
可偏偏他耳軟心活架不住小魚攛掇,等回過神來已經站到了花街上。
翠紅樓門口攬客的姑娘一見他跟江小魚笑的臉上的粉都要掉了。
刷的一下竄到倆人跟前趕緊一人扯住一個,速度快的活像開了加速。
能在妓院門口迎客的姑娘不光得長得漂亮最主要的是會說話情商高眼力毒。
兄弟倆一身穿戴看著就有錢,這要是不扯到自己樓裡半夜睡醒都得後悔的抽嘴巴子。
對麵香蘭苑的姑娘落後一步沒搶上氣的直撕手絹,隻得眼睜睜看著小肥羊離自己遠去。
也就這倆傻子自己覺不出來他倆有多特彆。
在這些窯姐兒眼裡他們腦門上都刻著字呢:
人傻,錢多,第一次逛妓院的雛兒!
彆看韓錦程最開始是存了拿小魚當刀使的心思但相處這些年也是真把這傻貨當弟弟寵著。
慈兄多敗弟,這也導致江小魚的智商這麼多年也沒長依然處於中二期。
倆姑娘湊上來時他其實心裡已經有些後悔下意識就想拉著韓雲澤跑。
結果人家姑娘一句小公子彆害怕直接把他硬控當場。
怕?
不存在!
小爺可是國公,上過戰場打過北戎出使過西楚。
就這履曆我會怕?
就算這樓裡是龍潭虎穴他今晚也得去看看。
江小魚中二病發作硬撐著裝老手韓雲澤可做不到。
感覺到柔軟無骨的軀體靠在自己胳膊上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趕緊一把將人甩開躲到了小魚身後,探頭探腦的活像個小老鼠。
倆姑娘更樂了,“公子躲什麼呀,來這花街不就是找樂子的麼。
去我們翠紅樓絕對錯不了,我們這兒的姑娘個個多才多藝最會哄人高興了。
保證讓你來了就不想走。”
韓雲澤聽人說話一向隻聽一層意思聞言趕緊拽小魚胳膊,
“要不還是彆進去了。
進去了就不想走咱還怎麼去南詔。
我還想看花海和小蘑菇呢。”
倆姑娘對視一眼更樂了,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正常人誰拿客氣話當聖旨那麼聽。
好在江小魚情商比這位太上皇高些悄悄扯了他一下,
“你傻不傻,她們這叫誇大宣傳。
就跟……就跟賣瓜的說不甜不要錢似的,真不甜他也要錢。”
果然還是同一個頻道的更能有效溝通。
要說大道理韓雲澤不明白小魚這比喻一出立刻懂了。
但也明晃晃在倆窯姐兒跟前暴露了智商,這會兒就算他想走那倆也不可能放。
有錢的真傻子還是賊好忽悠的那種乖寶寶類型帶著個年紀不大眼神清澈愚蠢的雛兒。
這組合在她們職業生涯中可不多見,要不是職責所在她們都想自己得著了。
知道這個年紀大點的膽子小窯姐兒也沒敢再去拽他轉而圍攻江小魚。
一邊介紹一邊把人往樓子裡引,倆人就這麼迷迷糊糊被哄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