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翠紅樓頓時一陣香粉味撲麵而來熏的韓雲澤直打噴嚏。
這傻乎乎的樣子頓時引起一陣哄笑,好多倚在樓梯欄杆上等客人的姑娘都把目光放在了倆人身上。
這個晃手絹那個喊公子,老鴇子扭著屁股臉都笑開花了,
“兩位公子麵生得很是第一次來?
那您可來著了,我們翠紅樓的姑娘不光漂亮還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您二位喜歡什麼樣的媽媽我這兒都有。”
小魚仰裝鎮定乾咳一聲,“你們這兒我第一次來,主要是讓我哥長長見識。”
老鴇子也沒拆穿小魚裝老手轉而望向韓雲澤,
“這位公子想玩點什麼?
不是紅媽媽我吹嘴,我們家姑娘個個有絕活兒。
櫻兒一把好嗓子又能唱小曲兒又會彈琴。
九兒雙路牌九樣樣精通行酒令擲骰子也是把好手。
素素原先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自小識文斷字擅長作詩對對子。
嬌嬌天生媚骨腰細屁股大,跳起舞來那叫一個勾魂攝魄。”
很好,介紹的很專業卻精準的沒有一個是韓雲澤感興趣的。
倒是江小魚要了那個九兒,他想學擲骰子。
去西楚這一路上但凡他跟吳憂有分歧的時候都是擲骰子定勝負。
每次他都輸。
原先還以為吳憂是作弊,現在想來應該是他妓院逛得多在這種地方跟人學了絕活兒。
那他現在也學,等以後再遇到吳憂說什麼也把給出去的東西贏回來。
老鴇子提的這幾個都是他們這兒標價最高僅次於花魁的存在自然價格不低。
能要一個就行,趕緊歡天喜地把人送到了九兒屋裡。
結果一進屋韓雲澤趕緊捂住眼睛小魚也鬨了個大紅臉。
九兒一看咯咯咯一陣笑。
粉色薄紗下大紅肚兜隨著胸脯顫巍巍的,晃的江小魚眼睛不知往哪兒放。
這會兒也顧不上裝老手了,低著頭讓她趕緊把衣服穿好。
“好好好,公子既然不喜歡奴家這麼穿那奴家就換一件兒。”
乾服務行業第一要素就是不能跟客人對著乾。
九兒一看就知道這倆是第一次,立刻換了件相對保守的衣服生怕把這麼優質的客人嚇跑了。
長得好看有錢還在其次,最主要的是這麼害羞的不會折騰人。
妓女就是妓女。
就算她現在是翠紅樓四大名花之一也隻有客人挑揀她沒有她挑揀客人的份兒。
遇到喜歡灌酒的或是床上粗暴的客人有時兩三天都緩不過來。
媽媽隻管收錢,隻要那些人出得起耽誤接客的損失從不管她死活。
前幾天被個變態灌了整壇的酒剛養好,今兒若是能留下這兩位其中一個估計還能跟媽媽申請再歇兩天。
倆傻小子見九兒衣服穿好了也沒動手動腳終於鬆了口氣。
小魚眼神亮亮的開始詢問擲骰子的技巧,完全一副虛心求教學技術的樣子。
這下給九兒整不會了。
真是林子大了啥鳥都有,不光是個雛兒感覺腦子似乎也不怎麼靈光。
想學擲骰子不找賭場坐莊的學找她一個賣皮肉的?
她那兩下技術也就是哄哄客人圖一樂,跟人家職業賭徒完全不是一回事兒好吧。
不過搖色盅總比搖床輕鬆。
九兒扯扯嘴角還是拿出了好幾個色盅一整盒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