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是個人精,一聽倆人這話口就明白了。
想來也是,這姓韓的公子又不是十五六的小年輕應該是早就成親了。
像這種家裡很有錢本人又傻乎乎的一般分兩種情況。
若是有同胞兄弟感情又好的大多會給娶一房柔順的媳婦以後兩口子混吃等死做米蟲。
若是沒有同胞兄弟家裡又有庶子,當娘的往往會給娶個厲害媳婦免得自己兒子被人奪了家產。
不過韓公子那媳婦兒是不是太凶了些?
不然這倆也不會離家出走甚至從未踏足過風月場所。
可越是這樣心軟好騙又有錢的她們越不能輕易放走。
妓院裡遇到好人的概率比天上掉餡餅的概率還低。
不說哄著這倆傻子給她們贖身好歹也把人留住好多撈點兒錢。
小魚生怕韓雲澤腦瓜子一熱真留下來立刻解腰上的錢袋。
“多少錢我們結賬,他老婆太凶了,真讓他留下回頭樓都給你們拆了。”
九兒卻沒急著接錢歎了口氣,“公子就可憐可憐如意吧,隻是休息一晚又不做彆的。
若是這會兒走了她少不得又受場大罪。”
說著話九兒拉住如意的胳膊往上一撩,頓時露出一截雪白的滿是青紫的手臂。
如意慌忙甩開九兒的手撂下袖子。
眼中含淚緊咬嘴唇好像比起疼痛現在的羞辱更讓她難受。
“都什麼時候了臉能比命重要嗎?
你都當妓女了還怕人看?”
九兒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如意一眼,“要不是為著你哥哥你以為我會管你?
說什麼都是虛的,隻有離開這鬼地方才最實在。
在這兒你隻能是妓女如意隻有離了這兒你才是許知意。”
“彆說了,我不是……”
妓女兩個字如同尖刀終於戳穿了如意故作堅強的偽裝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你不用再管我了我出不去,朱家權勢滔天老鴇子不可能讓我贖身。
我試過了,沒用,通通沒用。
我丟了許家的風骨去伺候那些男人可他們床上說的好好的反手就把我賣了。
沒用,什麼努力都沒用,我隻能一輩子爛在這裡。”
如意越說越傷心瞬間哭成了個淚人仿佛整個人一碰就要碎掉。
九兒咬了咬牙轉身跪到韓雲澤的腳邊,“公子行行好給如意贖了身吧。
她是好人家的女兒不該在這種地方受折磨。
您也看到了,她在這天天挨打身上都沒一塊好肉了。
再這麼下去她早晚被打死。”
韓雲澤本來跟小魚在吃瓜,猛然見九兒求到自己跟前趕忙退後。
他也看到如意身上的傷了。
確實挺可憐,聽九兒的話好像如意本身是好人家的女兒出了什麼意外才被賣到這裡。
這種故事他在畫本子上看過。
若是從小被賣進來或者原先窮苦吃不飽飯的女孩很容易轉換身份。
像是有些話本子裡的女主本身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識文斷字乾乾淨淨自然受不得屈辱。
反抗激烈就會被老鴇子打罵然後等到一個大英雄救她出苦海。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啊!
他是有老婆的男人,這種英雄救美的事兒最容易被纏上死也不能乾。
他現在心軟給這個如意贖了身那回頭這女人尋死覓活非要個名分咋辦?
韓雲澤沒急著表態反而認真思考起來。
如意留在青樓裡會因為不想接客被老鴇子責打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被折磨死。
如果他給如意贖身大概有兩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