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的賭術確實不專業僅限於哄客人的程度。
但這種程度哄江小魚絕對綽綽有餘,才搖了幾次都快把這條魚釣成翹嘴了。
說大就大說小就小還能搖出豹子,簡直就跟骰子成精了似的。
太神奇了,想學。
小魚壓根就沒啥表情管理什麼都寫在臉上。
這副沒見識的樣子逗的九兒又是一陣樂,還真挺耐心的教了起來。
從怎麼放骰子怎麼手腕用力怎麼聽聲音一條條講解。
小魚很快沉浸了進去不自覺的跟九兒越靠越近。
這下韓雲澤徹底沒人理了,鬱悶的坐在另一邊吃點心。
九兒也是玩的太投入沒注意,等發現韓雲澤吃了五六塊趕緊製止他。
韓雲澤還以為人家就是不讓多吃乖巧的手背後還有點不好意思並且表示他會付錢。
九兒尷尬的笑笑說不用,可眼神卻示意讓小丫頭把點心撤了下去拿上來些水果。
這人還真是傻的可愛什麼都不懂。
青樓為了多賺錢不光酒裡有助性的東西連點心茶水也都加了。
甚至空氣中彌漫的香味也是特製的催情香料。
這是必要的營銷。
畢竟來妓院並非所有人100%就是做那事兒,有的是三五好友點些姑娘助興喝頓酒就離開的。
可對於妓院來說最賺錢的就是陪睡,都進了門自然不希望客人就這麼離開。
為了增加上床率隻能從歪門邪道上找法子。
家具擺件上刻的春宮圖姑娘們打扮得妖豔嫵媚酥胸半露。
再加上這些並不強烈的催情產品,全方位立體式的創造出一個能增大人欲望的環境。
這樣一來隻要不是意誌特彆堅定的十有八九都扛不住。
明明就是陪朋友來的,最後半推半就也就逐漸成了常客。
好在這些東西的含量都微乎其微並不像烈性春藥那麼霸道。
可再怎麼溫和也架不住韓雲澤當飽飯那麼吃。
九兒這才出聲,怕這位真吃出事兒來不好交代。
此時江小魚也發覺他光顧著自己玩沒理韓雲澤有些不夠意思,
“澤哥你彆光看著我玩啊,要不你也來兩把?
我剛才已經摸到點竅門了。”
韓雲澤搖搖頭。
他不喜歡玩這種東西感覺塊嘩啦嘩啦的太吵。
“都說是來長見識的你總不能什麼都不玩吧,要不給你找個喜歡畫畫的?”
九兒撲哧一聲就笑了,“公子若是喜歡安靜不如我叫我姐妹來陪著吧。
她倒是會畫畫不過畫技一般更擅長下棋。”
“下棋好,我也喜歡下棋。”
韓雲澤沒想到這種喝花酒的地方竟然有人喜歡下棋。
小魚玩的興起他也不好意思說走但他一個人真的很無聊。
若是有人能陪著他下棋打發時間也不錯。
九兒見他同意叫過一個小丫頭耳語了兩句,很快一個水綠衣裙麵色蒼白身形消瘦的女子緩步而來。
小魚鼻子忽然動了動,他聞到這女人身上有血腥味。
不過前車之鑒太慘烈他可沒敢多問。
以前他一直跟著阿婆在荒院裡沒怎麼見過外人常識匱乏更不知道女人每個月都有幾天要流血。
後來跟著韓錦程,偶然聞到丫鬟身上有血腥味他還以為對方受傷了好心提醒。
結果不是對方紅著臉跑開就是罵他變態,直到有一次提醒到沈婉寧身上挨了好一頓胖揍才被他程哥科普常識。
程哥說了,女人流血那幾天脾氣尤其暴躁千萬不能惹。
小魚覺得有道理,如果他每個月都要固定流幾天血他也心情不好。
那個消瘦的女人給倆人行了個禮九兒趕緊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