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澤拉著小魚很快跑出花街柳巷。
直到空氣中不再彌漫著酒水混合香粉的怪味才停下來大口喘氣。
小魚覺得自己又行了,嫌棄的切了一聲挺挺胸膛,
“澤哥你跑什麼,還怕她倆綁你不成。”
“我怕自己心軟,那個如意姑娘好可憐。”
韓雲澤心情有些低落,
“可如果我救她那可憐的就是咱倆。”
江小魚壞笑著拍拍韓雲澤肩膀,“澤哥,你有沒有覺得沈婉寧很過分。
你可是太上皇。
程哥都八個媳婦了你連個妾都沒有沒覺得不公平?”
韓雲澤瞬間瞪大了眼睛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江小魚,
“你怎麼會這麼想?
做人要知足,婉寧沒學她乾娘三宮六院72男寵就已經很對得起我了。
而且誰跟你說我沒妾的?”
“啊Σ(?д?|||???你有妾?活的?”
韓雲澤點點頭,“對啊,雖然就見過兩回現在也不知道在哪。
但應該還活著。
小魚,你是不是在挑撥離間?
我跟你說,你這樣很危險。
你得負責在我心軟的時候提醒我彆犯錯不然要倒大黴。
婉寧現在已經很少打我了,但她肯定會揍你。
先說好啊,我攔不住。”
江小魚就是閒的蛋疼調侃兩句可沒想真得罪沈婉寧。
聽韓雲澤這麼說也不敢提什麼妾不妾哥倆好的攬著韓雲澤往他們住的客棧走。
就見過兩麵還不知道現在在哪兒。
嗬嗬,估計骨頭渣子都該爛沒了。
就沈婉寧那股子凶殘勁兒她能允許澤哥身邊有彆的女人才怪。
程哥都當皇帝了照樣挨她揍。
北戎皇室都快讓她殺絕了,聽說如今的皇帝托和齊也是一聽她名字都哆嗦。
也就是現在胖丫小她不愛出門,不然這四國皇帝她能挨個揍個遍。
嘶,越想越後怕。
江小魚有點兒後悔帶韓雲澤長見識。
看來這破地方不能再待了,明天買了馬車置辦些吃的用的他們就離開。
韓雲澤那兩塊加了料的點心折騰的他半宿沒睡好光涼茶就喝了3壺。
夜裡還夢到沈婉寧降降釀釀,早起看著弄臟的*羞的臉都紅了。
他已經留了信要去南詔婉寧應該很快來找他吧。
才出來兩天他就已經開始想家想老婆孩子還有那些好吃的。
不過就這麼回去是不是太丟人?
再說他答應了小魚陪他去南詔不能食言而肥。
還是繼續吧,說不得婉寧已經在來找他的路上了。
到時他們一起去南詔玩夠了再回京。
腦子不好的人心態好,最大的優點就是樂觀。
韓雲澤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興致勃勃的計劃接下來的旅行。
有錢能使鬼推磨。
小魚基本的常識還有一些,給了店小二一些賞錢讓他幫忙陪著去買了馬車又問了出門在外需要什麼東西。
倆離家出走的純外行運氣還不錯遇到的店小二是個厚道人。
半天時間基本物資置辦齊全,吃過午飯退了房倆人出門一路往南走。
一般正常人出門到沒去過的地方要麼找向導要麼一路打聽要麼帶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