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似乎很享受這種把彆人踩在腳底下看對方崩潰的遊戲。
晃著手下的馬鞭一步步往許知意跟前走打算像以往那樣在對方身體上留下一道道鞭痕看著她慘叫求饒。
可這次他卻沒能如願,韓雲澤麵沉似水擋在了他麵前。
“許姑娘已經贖身她是自由的人,誰也沒權利傷害她帶走她。”
朱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韓雲澤突然一陣大笑,
“你們看到沒,英雄救美!
咱哥幾個好多年沒遇到這種愣頭青了。
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朱公子的名號。
不管你哪來的給我記住了,這鄧州城是我朱家的天下。
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趴著。
現在麻溜兒滾蛋小爺饒你一條狗命,再不滾……”
說著話朱科笑容更加猥瑣打量韓雲澤好像打量一件貨物,
“雖說老了點兒但長得還真不錯,當小倌是不夠格下等的相公堂子倒是有好這一口的。”
許知意是鄧州本地人太了解朱公子一群人的惡劣。
儘管自己怕得發抖還是鼓起勇氣拽了下韓雲澤的衣擺,
“韓公子你快走,你鬥不過朱家的。”
韓雲澤生活的環境太單純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是相公堂子。
但結合上下文猜也猜得出來不是什麼好地方。
這人好壞!
韓雲澤一輩子受過最大的委屈來自渣爹繼母。
在外人兒那裡吃的最大的虧也就是被人擠兌幾句還真沒遇到過這麼惡毒的。
畢竟有個實權侯爺祖父那些跟他同級彆的公子躲少也得給侯府點兒麵子。
說他兩句傻子還行太過分了可不敢。
後來爺爺身體不好徹底退下來容養兒子又頂上了。
幾個權貴的子弟搶他畫本把他氣哭都落了個全家流放的下場以後更沒人敢撩虎須。
如今更了不得。
他都當太上皇了,普天之下能給他氣受的除了他媳婦也沒彆人了。
如今竟然被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說要賣他傻小子難得動了真火。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拳頭攥的死緊自以為很凶的瞪了朱公子一眼實際半點殺傷力沒有。
威懾力跟胖丫嗷嗚一聲差不了多少。
朱公子那群狗腿子笑的更放肆了。
這哪個犄角旮旯跑出來的傻子居然還會瞪眼。
連句狠話都不會放他這是在搞笑麼!
不過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朱公子抬手要扒拉韓雲澤被他抓住手腕一腳踹了出去。
傻歸傻好歹也是自幼習武的,韓雲澤還真不至於被幾個地痞流氓打趴下。
挨了一腳朱公子也怒了,“媽的,給我把這小子廢了。
敢在小爺的地盤上炸刺。我看他有。幾斤幾兩。
狗腿子們一擁而上韓雲澤也不禁有些緊張,他已經好多年沒跟人對練過了都是自己打拳。
如今隻能回憶著府裡護衛教他的竅門左右隔擋。
這時候宗門子弟和散修的區彆就體現出來了。
韓雲澤自小受的是係統化訓練學的拳法掌法都是高級貨。
儘管因為身嬌肉貴老侯爺疼惜強度一減再減但身法路數遠不是記一個惡奴能比。
這些人根本沒正經學過武連野路子都算不上。
就是仗著人多勢眾身大力不虧跟在朱公子身後作威作福欺負欺負普通人。
業餘狗腿子對上科班出身高下立見沒一會兒就被打躺下好幾個。
這下打手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一群人把韓雲澤圍在中間圍而不攻。
韓雲澤沒想到自己真能行傻乎乎的勾起一抹笑。
開心是開心,實際上手心也早就冒了汗。
他跟對麵的人屬於麻杆打狼兩頭怕心裡都沒底。
朱科一看這小子竟然會武大罵手下人廢物,
“打,給我往死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