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這次沈婉寧沒有單槍匹馬打算帶幾個人打下手。
被老樓主推出來每天念八卦的四男四女主動請纓。
沈婉寧覺得也不錯。這八個男的帥女的美直接排麵拉滿。
那傻子的解釋要是讓自己不滿意她現場封兩個男妃直接休了他。
此時的韓雲澤還不知他老婆再有兩天就要抵達戰場每日裡沒心沒肺過得美滋滋。
自打有了倆姑娘加入他們再也不用吃半生不熟的烤肉和夾生米粥了。
許知意手藝非常好迅速征服了兩隻小動物的胃。
不知不覺間韓雲澤也放下了戒備跟她們交流多了起來。
九兒打蛇隨棍上,路過一個小鎮的時候買了棋盤篩盅。
她看得出來那位江公子是個愛下棋的,正好如意棋藝不錯可以通過下棋把關係拉得更近一步。
至於說對方家有悍妻那也不是事兒。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若真是不好惹的她們就要錢唄。
想來對方也不想因為納妾的事兒跟自己夫君鬨得太狠。
能花點兒小錢阻止如意進門那夫人應該巴不得。
自己則趁這個機會用搖骰子勾住江公子讓他舍不得放自己離開。
這會兒他們孤男寡女兩兩一對兒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若是連這時候都不能把人勾住等以後人家有妻有妾一群女人自己更占不到便宜了。
乾一行研究一行。
九兒能在翠紅樓混的風生水起就是人家知道務正業。
小魚都沒開竅韓雲澤在這方麵也少一根筋。
在他們看來隻有主動脫衣服摟抱自薦枕席才叫色誘。
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沒有肢體接觸的就叫正常交往。
倆傻子把倆窯姐二當成一同出遊的朋友完全沒往彆處想不知道人家惦記他們。
四個人走走停停一路奔著鄧州城。
突然多了兩張嘴物資有些不夠,再加上倆姑娘也沒有什麼衣服換洗正好這次也采買一些。
不過他倆沒路引若想白天進城隻能小魚找個僻靜的地方自己跳進去。
剩下的人在城外守著馬車。
九兒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非說讓小魚帶她帶她玩一次。
這城裡她熟,不光知道各種東西在哪裡買又便宜又好有什麼事兒也好通融。
小魚覺得就去一個多時辰買完東西就走大白天的也出不了事兒便放心的留了韓雲澤跟許知意看著馬車。
小魚跟九兒走後倆人在郊外的樹林邊把馬車拴好,閒來無事又擺上了棋盤借此打發時間。
原本這計劃並沒什麼問題隻可惜計劃不如變化快。
就當韓雲澤跟許知意下到第3盤的時候遠處忽來過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三個騎馬的公子身上都背著弓箭估計是去城外打獵的。
身後還跟著十幾個狗腿子腰間彆著刀應是家丁護院。
為首那公子一眼就看到了許知意,眯了眯眼發現沒認錯抬手對著棋盤就是一箭。
韓雲澤感覺到破空聲顧不得男女大防拉著沈如意迅速跳出好遠。
棋盤翻倒棋子嘩啦啦落了一地。
“你這人怎麼亂射箭,你的武師傅沒教你弓箭不許對著人嗎?”
那人理都沒理韓雲澤翻身下馬壞笑著看向許知意,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你以為你能逃過本公子的手掌心?”
“許姑娘,是你熟人?”
韓雲澤一聽對方叫出了如意的本名疑惑詢問,這才發現許知意已經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這人她化成灰都認識,朱科,就是把她賣進青樓害了她全家的罪魁禍首。
當初那個秀才贖她的時候她不是沒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