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不該慫的時候慫不該勇的時候勇。
許知意對上朱公子和他的狗腿子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哆嗦成一個。
這會兒麵對一個剛剛殺了十幾個人的魔頭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猛地站起來擋在了韓雲澤麵前。
“你……你有事衝我來,不許傷害韓公子。”
“衝你來?
你算是什麼東西!”
沈婉寧本就因韓雲則惹上爛桃花生氣,見這女人還敢插在他們夫妻之間頓時怒了。
人都沒動,抬手一巴掌光用掌風就把許知意扇飛了出去。
掌風畢竟是掌風,比起沈婉寧實打實的拍上差了幾十倍不止。
可即便如此許知意一個不到百斤的弱女子也經不住,飛出六七米摔在地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
“許姑娘!”
韓雲澤還以為許知意被打死了趕緊撲過去查看。
畢竟是自己的朋友又是被他老婆打傷,小傻子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如果這時候許知意暈過去了那還問題不大,可偏偏她隻是內臟震傷吐了口血人沒暈。
見韓公子這麼關心自己順勢握住對方的手,未語先流淚,那雙眼睛好像滿滿都是情誼。
煙雨樓陪著過來的幾位侍從默默低下頭心裡祈禱同時心裡暗罵這女人傻缺。
趁幾個九族啊敢這麼作死,剛才那十幾條人命你沒看見?
咋的,猜出這是你那韓公子的老婆以為礙於情麵就拿你沒轍?
我們盟主可是永安最大盜墓組織土龍幫幫主的師姑。
回頭連你家祖墳都給你刨了。
幾人預想中的沈婉寧暴怒直接撕了這女人的場景並沒出現。
在韓雲澤撲過去關心彆人那一刻沈婉寧忽然冷靜下來了。
就這麼平靜的看著倆人互動隻是神色越來越冷。
這女人什麼心思是綠茶是白蓮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韓雲澤什麼態度。
她知道自家夫君腦子單純,如果是沒經曆過的事情她會認真教好好告訴他對錯。
可如果是明知故犯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就是另一種性質。
以前倆人記在一起看畫本子的時候她曾不止一次吐槽過綠茶手段拎不清的男主。
也曾明確告訴過韓雲澤夫妻之間相處的底線。
我對你是極致的偏愛。
無論你是善是惡是對是錯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但同樣的我也要你一心一意。
彆的錯誤你可以提可以說我錯。
但如果是我跟另一個跟你有關係的女人之間的爭端你必須無條件的站在我這一邊。
沒有例外。
當你站在她的立場指責我的時候你就等同於背叛了我。
沈婉寧在等,等韓雲澤接下來的舉動和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細細算來,倆人之間從沒出現過彆的女人他們的感情也沒經過第三者的考驗。
以前侯府的丫鬟不敢爬床是怕韓錦程的整治,後來沈婉寧凶名在外更沒人敢打韓雲澤的主意。
除了沈婉寧係統脫離昏迷那些日子倆人幾乎沒經受過什麼挫折。
如今她也想知道,當挖牆角的人出現時自家夫君能不能拎得清。
在她的字典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存在中間地帶。
什麼紅顏知己戀人未滿都他媽的是放屁。
你沒那意思問心無愧不等於對方也沒心思。
當你跟異性的關係讓你的伴侶感受到不舒服那就是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