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美女騎著馬揚長而去剩下這幾位急了,
“等等,還有個女的總不能讓我們抱吧。”
有個年紀小些的勒住馬呸了一聲,
“怎麼,這年頭連窯姐兒都講男女大防了?
願意拎就拎願意抱就抱,說不準有人想英雄救美還輪不到你們幾個呢。”
小丫頭這話一點兒沒客氣說的許知意慘白的臉色瞬間爆紅。
屈辱羞惱難堪,可她卻沒有勇氣罵回去。
這幾個是跟著韓公子夫人來的想必是貼身丫鬟,人家替主子鳴不平羞辱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最讓她難過的是韓公子竟然沒有替她說話。
不敢反駁自己夫人也就罷了,難不成韓公子連家裡的幾個奴仆都管不了嗎?
還是說……
不,不會。
同行這幾天韓公子從沒瞧不起她跟九兒的出身也沒嫌過她們臟。
一定是那悍婦隻手遮天仗著韓公子心思單純作威作福才讓自己的貼身丫鬟連男主子都不放在眼裡。
想到這許知意看向韓雲澤的目光更加柔和。
那個女人就算再有本事也配不上韓公子。
或許她是合格的韓夫人但絕不是合格的妻子。
沒人理許知意的腦補和自嗨那小丫頭羞辱了她兩句也打馬跑了。
如今隻剩下四個美男麵麵相覷。
韓雲澤這會還沉浸在老婆跑了不要我了的驚恐中根本沒注意許知意看向他的目光可這四個看到了。
要說感覺的話……他們覺得這女人有病。
剛才遠遠看著這邊的情形雖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也猜個八九不離十。
以這位太上皇的智商應該不會主動挑釁一群紈絝兩方發生衝突十有八九就在這女人身上。
當時被幾個紈絝嚇得癱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韓雲澤一對多明顯不是個膽子大的。
為啥偏偏看到更凶殘的他們盟主反倒勇起來了呢?
就因為他們盟主是女人她們之間牽扯了一出三角戀?
她不會是以為女人爭風吃醋就是互相扯頭花然後讓男人評理最後男人向著誰誰就會贏吧!
開什麼玩笑,她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個詞兒叫吃軟飯?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以為一個傻子能左右一個抬手就是十幾條人命的殺神。
女德女戒還是三從四德?
這四個誰也沒動韓雲澤也沒動,許知意坐在地上好半天直到九兒氣喘籲籲的跑到跟前才把她扶起來。
行,這下不用為難了。
為首的那美男皮笑肉不笑的對韓雲澤拱拱手,
“吳小侯爺那邊早就傳了信估計下午就能到鄧州城。
韓公子,請吧。”
事到如今韓雲澤整個人都是懵的隻能聽從安排,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鄧州城的城門。
煙雨樓是玩情報的也是永安最大的假證集團。
畢竟他們的人都是探子要全國到處跑變換多種身份。
化妝易容變聲製作假路引都是基礎課。
學的差的做基層糊弄糊弄普通人潛藏下來替組織調查情報。
學的好的不管是臉還是假證都幾乎以假亂真不是一級以上任務根本不接。
像是隨身揣著十幾份路引都是基操,根本沒費什麼事兒一行人很快進城。
煙雨閣在鄧州城的總部是一座三進宅院。
他們到時那四位美女已經什麼都安排好隻需要等吳憂上門。
有事幫忙,如果沒他們什麼事兒很快就可以回總部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