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妖豔美女指了四間客房讓他們自便之後就沒再搭理。
什麼茶呀水呀點心水果飯菜根本沒張羅。
以前是盟主的男人他們自然得給麵子,現在?
說不準什麼時候他們就是競爭關係了還客氣個屁。
可能是沈婉寧不怎麼跟美男接觸對這幾個美女更熱情一些讓她們產生了什麼錯覺。
男人有斷袖之癖女人有磨鏡之好。
隻要長得美有時候性彆不用卡那麼死。
如果盟主願意的話她們彎一彎也不是不可以。
韓雲澤還不知道自己的情敵不光數量變多品種也增加了。
這會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機械的進屋關門趴到床上越想越委屈吧嗒吧嗒掉眼淚。
江小魚也垂頭喪氣的在床上挺屍。
連那個抱他進來的帥哥給他找大夫他都忘了說聲謝謝。
他怎麼那麼倒黴,就出去一會兒澤哥就遇到了危險。
這回不光惹惱了女魔頭估計程哥也輕饒不了自己。
怎麼就弄成現在這樣了呢?
他離開這一會到底發生了啥呀!
明明澤哥跟許姑娘就是普通朋友根本沒什麼親密舉動為啥女魔頭那麼生氣?
後宮裡伺候澤哥洗澡的不也有宮女嗎?
看光光了都沒生氣怎麼到外麵就不行了?
江小魚這會又懊惱又想不通還帶著些後怕。
任憑大夫給他接腿自己一點都不上心。
隨便接接吧,沒準兒到京城的時候程哥還得再打斷一回也不用現在多費事。
另一間屋子裡,九兒終於找到機會跟許知意打聽事情原委。
這四男四女長得太漂亮隨便一個都秒殺原先翠紅樓的花魁。
隻不過一個個走路帶風飛身上馬看著就是練家子。
還各個冷麵寒霜的,她真是大氣都沒敢喘。
朱公子不會都是這些人給殺的吧。
那他們還敢進鄧州城就不怕朱家找麻煩?
許知意跟自家好姐妹自然沒什麼可瞞著,原原本本把九兒離開後的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沒看到韓公子那個夫人有多凶。
原先江公子說什麼留個全屍我還以為是誇張。
可當時那女人真的是活生生撕掉了人的胳膊。
那幾個人根本沒動手所有人都是她殺的。
真不知道韓公子跟那麼可怕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多痛苦。”
聽著許知意憤憤不平的話九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不是,大姐你咋想的,你這腦回路正常嗎?
九兒跟看怪物一樣看著許知已仿佛從來沒真正認識她。
在翠紅樓的時候一向是自己敢闖敢說傻大膽替她抵擋嫖客的糾纏跟媽媽談條件。
她以為許知意一個書香門第的姑娘天生膽小懦弱她替她擋了不少明槍暗箭。
可現在她這姐妹在說啥?
那幾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男女竟然是韓公子夫人的手下。
而你眼睜睜看著那位夫人殺了十幾個人還碎屍居然還敢當著人家的麵撬牆角?
自殺的方式那麼多你乾嘛選這麼炫酷的。
你這慫的一批跟渾身是膽是無縫切換的嗎?
那你害怕的標準到底是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