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還在衙門沒回來。
眼見著小魚被抬上車要離開九兒追了出來。
“江公子,你能帶我走嗎?
我真的沒想到許知意那麼糊塗會刻意破壞韓公子夫妻感情。
如今我跟她鬨翻了無親無故無處可去,您就可憐可憐我讓我給你做丫鬟行不行?”
小魚看著九兒滿臉為難,
“我這裡還有100多兩跟兩塊玉都給你。
我家……我家不方便你去。”
九兒不甘心的攔在馬車前聲淚俱下,
“我一個出身不堪的弱女子拿著這麼多錢我也守不住。
江公子您就可憐可憐我,我保證不去你家就隻跟您在一座城。
你能時不時去看我一眼就行。
我知道您是大戶人家有人脈有勢力。
您偶爾去看看我就沒人敢打我的主意欺負我。
我不貪心隻想好好活下去。”
看九兒哭的可憐小魚求助的望向韓棋跟吳憂。
九兒性格爽朗豁達還教他玩骰子他是真把這姑娘當朋友的。
如今看她又哭又求的也於心不忍。
可他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真的不敢再答應什麼了。
不然萬一澤哥看到九兒想起身許姑娘早晚又是一樁是非。
江小魚的識相讓吳憂很滿意。
若是這小子再經不住苦求胡亂答應彆人他可就要放大招了。
彆看除了沈婉寧江小魚就是四國戰力天花板吳憂還真不怵他。
一是這貨沒腦子,二來他可不像沈婉寧那麼難殺。
太後娘娘能鶴頂紅拌砒霜就著斷腸草當飯吃。
江小魚這貨一個餿燒雞就能讓他被封印在廁所裡褲子都提不起來。
他那智商是硬傷。
不管是吳憂也好韓棋也罷,這倆就是高燒40度剛剛腦震蕩都能玩兒死他。
既然許知意韓棋解決了吳憂決定賣江小魚個人情。
“咱家什麼情況你知道,回去後另一條腿保不保得住還不一定呢你也照應不到她。
既然這位九兒姑娘想去南詔那就在這裡等幾天。
我有往那邊的商隊回頭派人來接你。
你可以在我邊城的商鋪做工。
去送貨的時候也可以到南召轉轉。”
九兒還沒表態江小魚先替她跟吳憂道了謝。
在小魚看來這種安排再好沒有了。
他估計是沒機會去南詔了,能讓九兒實現夢想也挺好。
吳憂笑眯眯的看向九兒一雙狐狸眼滿是威脅。
“九兒姑娘覺得如何?”
九兒覺得不如何。
她當初說想去南詔有一部分原因是那裡對女子相對友好離得遠也沒人知道她妓女的身份。
最主要還是江公子想去她為了能搭上關係混長期飯票。
南詔可不是她的夢想,她的夢想是吃喝不愁養尊處優。
這會跟著陌生商隊去她還不如留在鄧州城呢。
好歹這地方她比較熟悉也有不少關係不錯的老熟人。
大不了重操舊業做個暗娼也能活。
要是跟著這人的商隊走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吳憂俊美的笑顏下泛著寒光的眼眸讓她根本不敢說出拒絕的話。
這位是能讓知府下跪輕而易舉就收拾了朱家的大人物。
雖不知身份也不是她這種弱女子能抗衡的。
江公子跟韓公子單純這人可不好糊弄。
她那點小心思在這人眼裡根本就是笑話人家早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