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明了把她支出去隔絕她跟那倆人的交往。
而且看江公子也不敢反對這倆人的決定她還不如趕緊應下免得對方翻臉。
小魚看九兒願意更高興了,還是把錢袋塞了過去囑咐她多加保重。
帶著江小魚的車滾滾遠去九站在彆院門前駐足良久。
綠腰雖覺得這女人傻了些但也沒那麼討厭,跟管事的說一聲讓她暫住半個月回頭也騎馬走了。
這地方到底不如總部消息靈通。
他們還想知道盟主究竟去哪了好第一現場吃瓜呢。
有了綠腰姑娘的話管事的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九兒得到了個房間和一日三餐煙雨樓買回來問話的那個翠紅樓小丫鬟也給了她。
隻要半個月內離開就不會被掃地出門。
九兒也曾猶豫過要不要趁著那位韓夫人的哥哥沒派人來之前悄悄溜走。
不過想想對方手眼通天的勢力還是做罷。
風月場上多年,識時務者為俊傑敬酒不吃就是罰酒這些事她再熟悉不過。
沒本錢抗衡就老老實實聽貴人擺布不然隻能讓境況更糟糕。
小魚他們剛走一個多時辰許知意就回來了。
可彆院管事的告訴她所有人都走了這裡也不接待。
無論許知意再怎麼鬨怎麼求也沒放她進來。
後來管事的嫌她在門口哭晦氣讓人通知了九兒。
昨日不歡而散的姐妹倆再次相聚許知意迫不及待的告訴九兒自己拿到了賠償沉冤昭雪。
房子鋪子也都回來了,以後她們再也不用顛沛流離。
可九兒卻冷冷拒絕她同住的邀請隻告訴她江公子韓公子都走了也沒留下地址擺明了不想再有瓜葛。
既然你現在有了家產我也沒必要再護著你了。
等過幾天吳公子的人會帶我去南詔今日就算告彆。
韓雲澤不告而彆對許知意的打擊很大。
喜悅的笑容僵在臉上滿眼的不敢置信。
管事的說她可以不信以為是推脫九兒的話她卻沒法不信。
可她不明白為什麼。
韓公子應該是在意她的為何會不告而彆。
他誇自己做的飯好吃他喜歡跟自己下棋。
他還為她跟夫人鬨了矛盾更是讓堂弟幫自己翻案。
他應該是在乎自己的呀,為何走的時候都不跟她說一聲。
不,我不信。
韓公子肯定是有急事才走的來不及跟我道彆。
他會回來找我的他一定會回來。
到底姐妹一場九兒不忍心許知意鑽牛角尖兒歎了口氣,
“我們跟人家是兩個世界的人隻是偶然有了交集。
既然他倆已經被家人帶走了再想也沒用。
以前日日盼著能脫離翠紅樓有安靜日子過,如今終於實現了彆再不知足。
以後你好好過日子,有些東西注定不屬於你想也沒用。”
九兒的話足夠懇切可惜許知意完全聽不進去姐妹倆再次不歡而散。
彆院不讓住許知意隻得回到了自家的老宅。
孫家把宅子搶走後根本沒動就那麼破敗的扔著。
蜷縮在滿是蜘蛛網和塵土在昔日閨房裡許知意還在幻想著韓雲澤來接她。
隻可惜三天沒來五天沒信轉眼半個月。
朱家的案子全都審完也未曾等來隻言片語。
甚至九兒都跟著吳憂的商隊走了許知意連個想訴苦說話的人都找不著。
她甚至去知府衙門想問問何知府能不能聯係上跟他交接那位韓大人給她捎個信。
可惜何同光早有韓棋囑托不可能管她。
許知意一個平民百姓根本沒資格見到一位知府的麵。
再後來朱家的人該殺的殺該關的關熱度逐漸被彆的事情取代。
許家族人聽說許知意去了幾次求見知府人家沒理便愈發大膽。
從開始的幾個女人借銀子到明目張膽的要東西要錢擺明了吃絕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