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世昌看著明黃的綢緞慌忙接住,疑惑的打開後瞬間腿一軟。
“大膽賊人,連太後鳳印都敢偷還不給本官速速束手就擒。”
沈婉寧翹著二郎腿還想裝個逼被對方一句話給整不會了。
“不是……你這個智商到底怎麼爬到今天這位子的。
我這鳳印要真是偷的我拿過來給你顯擺個屁。
哀家是太後!”
“住口,太後娘娘鳳儀萬千風華絕代豈是你這等小賊能冒充的。
再不說實話本官將你就地正法。”
沈婉寧抬起來想抽人的手又放下了,
“長得挺醜說話還挺好聽,你們也都認為我是假的?
非逼著哀家隻能以德服人是吧!”
“微臣參見太後娘娘千歲千千歲。”
沈婉寧話音剛落立刻有個大腦袋腫眼泡的副將下跪磕頭。
熊世昌氣的直接踹了那人一腳,
“你吃飽了撐的?
太後娘娘好好宮裡待著呢能到咱們這破地方來?
再說你看看她這樣哪像太後,看著比我閨女都小兩歲都不一定有十八。”
沈婉寧抬起的手又緩緩放下。
這是個人才啊,能兩次讓她撤回暴擊的人可不多。
那人似乎跟熊世昌關係不錯被踹了還小聲告訴他是真的。
這下倒把沈婉寧的興趣勾起來了,
“他們都認為我是假的隻有你信了。
怎麼,你見過我?”
沒想到那人還真燦笑著點了頭,
“微臣跟塞泥鰍是師兄弟人送外號藍章魚。
有幸曾在師兄那兒聽說過太後娘娘的威名。”
“你師兄是賽泥鰍為啥你叫藍章魚,一個淡水一個海水根本不是一個體係好吧!
你師父叫啥?”
“家師人鐵背老人常壽。”
“鐵背……長壽,那不就是烏龜麼。
得,這還來個水陸兩棲。”
沈婉寧恍然大悟,“還彆說,你師父倒是鹹水淡水都能兼顧。”
那人尷尬的笑笑,“太後娘娘謬讚,家師水性極好又酷愛雲遊四方難免收的徒弟分散了些。”
熊世昌看著這倆人聊的仿佛真認識捧著鳳印的手也止不住發抖。
他現在是騎虎難下。
生怕認錯了又生怕這個人是真的。
主要是大內腰牌跟這鳳印不像假的。
赤金打造鏤空鳳雕足有二斤重,這要是造假成本也太高了。
真有這個財力也不會無厘頭的冒充太後。
可若是真的又實在不像。
他是沒見過太後但他也曾給一些官家老夫人拜過壽。
那一個個架子端的老大一句話轉三個音每一個動作都像尺子量過似的。
眼前這位彆說太後了看著都不像念過書的。
聊起來都是江湖嗑還翹二郎腿。
要是這樣的都能當太後他覺得他那個拿著板磚拍他兒子的閨女也能混個娘娘當的。
太後都這個德行,想來皇上對後宮妃子的規矩沒啥大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