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世昌當初就是選錯了賽道。
學文學不明白學武卻是一點就通。
隻不過他的技能點兒大部分點在運氣上少部分點在武力值上智謀上就有所欠缺。
對上一般人還行,對上周三爺這種三歲就會打算盤十幾歲就跟著長輩談生意的人精妥妥的白給。
再加上征用人家5艘大貨船本就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被人套出了話。
周三爺聽說是太後娘娘征用貨船第一反應是不信。
太後這個身份一向是養尊處優的代名詞跟打仗一點不沾邊兒。
朝廷的武將又不是死絕了。
皇上要是讓自己老娘上戰場那天下人豈不是要戳他脊梁骨。
“話是這麼說,可太後的鳳印和宮裡的腰牌我都看了應該都是真的。
而且咱這太後跟以前那些不一樣,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前朝公主和親北戎太後娘娘跟國舅爺可是全身而退。
聽說在那邊都沒少殺人。
這回是趕巧了遇到倭寇犯邊太後娘娘惱了才打算親自掛帥領兵出征。
周老弟放心,你熊哥也不是傻的早讓人快馬加鞭趕去京城給皇上送奏折了。”
周三爺眼珠一轉一把拽住了熊世昌的衣袖,
“不瞞大人,在下曾與太後娘娘有一麵之緣。
是不是真的……不如熊大人引薦一下咱心裡也好有個底。
您也彆怪老弟多心。
我周家這5艘商船每艘38丈造價近萬兩。
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征用萬一出了事我也不好跟家族交代。
周家17房120多戶可都指著這船吃飯呢。
在下願意配合您工作您也不能讓我太難做不是。”
熊世昌也明白這個道理,隻不過對於周三爺見過太後娘娘還是有些存疑。
周三爺狡黠一笑頗有些得意,
“按理說我們一介商賈自然沒資格麵見太後。
不過太後娘娘以前是永寧侯夫人。
永寧侯府的二姑娘也就是太後娘娘的小姑子嫁給了皇商蘇家。
家母出身蘇氏算起來是新郎官的堂姑姑,
在下當年曾跟著去侯府接親有幸見過太後娘娘一麵。
雖說未曾說過話但太後娘娘的容貌還能認得。”
熊世昌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此事關係到身家性命再怎麼嚴謹都不為過,人證這東西越多越好。
他們這些做生意的聯絡有親互通有無本就是常態。
周小三兒的娘是皇商家的姑娘很正常。
而太後以前是侯夫人有幾個拐著彎兒的親戚也不足為奇。
大船該卸貨卸貨戰船該修整修整,熊世昌把活兒交給了幾個副將帶著周小三兒回了巡檢司衙門麵見太後。
理由也是現成的。
他們吃朝廷俸祿乾什麼都應該但人家周家商船是人家的私有物。
朝廷也得講道理不是。
把人家幾艘商船帶去戰場萬一沉了他這裡可賠不起。
是不是用有什麼說法自然得太後娘娘拿主意。
太後要說見他就大大方方把人領過去。
太後要說不見他就把這拐彎親戚說一下看太後什麼反應。
沈婉寧這會兒正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