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您要查的人,我會留意的。一有消息,我會直接來找您。”他走到門口後,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的神情很複雜,有悲傷,有懇求,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急切感。
“陳師傅,”他隨後又語氣低沉的說道,“文彬能不能夠安息,就看您的了。”
說完,他就走出了鋪子。
而我則是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櫃台上的上那張合照。
秦文彬在笑,林婉臉上也帶著笑,可仔細一看,
她的笑卻有些牽強,甚至還有一點茫然。
“城西的亂葬崗,又是這個地方!誰家好人會把自己家孩子葬在亂葬崗?”我拿起了那張合照,笑了出來。
這其中是什麼門道,在明顯不過了。
而這張合照,我仔細看了看,也不像是假的,而林婉也確實在笑。
隻是,我總覺得她的笑還是太過於牽強了。
直到我手指頭觸碰照片邊緣的時候,似乎摸到了什麼東西。
我把照片舉了起來,然後對著光仔細看了看。
最後發現照片背麵的右下角,靠近邊緣的位置那裡,有著一行用極細的針尖紮出來的,不怎麼明顯的一行小字。
字跡歪斜,像是著急忙慌紮出來的:“他不是病死的彆信救我”
為了確保自己沒有看錯,我又我把照片對著油燈反複地看了幾遍,
因為那行小字實在是太不明顯了,隻在某個特定的角度,借著燈光才能勉強看出來。
但我也看出來了一件事,那就是刻字的人,當時一定很急,而且還很害怕。
所以,才會這麼著急忙慌的,而且她還是用的針。
什麼樣的姑娘,會在和未婚夫合照的背麵,用針刻字?而且,她刻這話是給誰看?
秦明遠說林婉是因為秦文彬死了,受了變得神經不正常。
可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舉動?
這裡麵疑點真是越想越多,我也沒在繼續看下去。
把照片收好,我就打算出去轉一轉,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結果照片剛放好,後頸的紋身又是一陣刺痛。
而且,這次痛得比之前還要厲害,像是有人再用針往骨頭裡紮一樣。
我一個沒站穩扶住了櫃台,額頭上更是直接疼出了一層冷汗。
不對勁,這刺痛來得太突兀了,就像是對那張照片的反應一樣。
這也讓我腦子裡有了個想法,難不成是林婉的怨氣,隔著照片傳了過來?
或者是說,她是想通過這種辦法,向我傳遞信息?
想著想著,我腦子裡也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驗一驗這秦明遠。
於是,我咬著牙強忍著後背的疼痛,從針匣裡摸出了一根繡針,然後對準自己左手食指就刺了下去。
血也是在針刺進去的時候就冒了出來,我也沒有猶豫,當即就把血滴在了剛才秦明遠坐過的椅子上。
隨後,一陣黑煙就從椅子上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