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嫂子就算再傻,這會兒也發現兩人之間有問題了。
“咋回事兒啊?你倆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聽你這意思,難道她不是袁繡?”
最後一句,她問的是袁繡。
袁絹拉著春梅嫂子急忙道:“你彆聽她的,我就是袁繡,我才是真的袁繡,她是假的!”
多可笑,冒牌貨竟然說自己才是真的。
春梅嫂子也搞糊塗了,‘袁繡’的臉都白成紙了,而突然冒出來的這姑娘瞧著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她仔細一看,好像這姑娘更像照片上的人。
“真不要臉!”袁絹的話,點燃了袁繡積壓了兩輩子的怒氣,她上前一步,舉起胳膊,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春梅嫂子下意識的攔了一下,“哎,你怎麼還打人啊?”
“因為她該打!”
袁繡盯著袁絹冷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我今天才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從你嘴裡出來,怕是白的都能被你說成黑的,我怎麼就眼瞎的認為你們一家都是什麼好東西!”
“我袁繡哪裡對不起你們了?我爸去世,是你爸頂了他在公社的工作,端上了鐵飯碗,讓你們一家搬到鎮上過起了好日子,鄉下喂的雞,種的菜,也是我一次次的挑著往你家送,沒想到喂出一家子白眼狼來!”
“半道截了我的信,知道人家男方條件好,你們一家子高興壞了吧?是不是特彆慶幸長得和我相像?你袁絹不僅臉不要,還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頂我了袁繡的名字千裡迢迢的跑來搶我的未婚夫,你是不是覺得特彆的有成就啊?認為你自己能飛上枝頭了?”
“我呸!你以為你說你是袁繡,你就是袁繡了?皮都扒下來了,還在這兒嘴硬!說你不要臉,還真沒說錯。”
春梅嫂子:“……”她耳朵沒毛病吧?她看向袁絹的眼色都變了。
袁絹被罵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也不傻,要真是個蠢貨,也不敢獨自一人跑這麼遠的地方來搶自己堂姐的未婚夫。
她去拉袁繡的手,眼看有人圍了上來,可憐兮兮的哀求:“姐,咱們找個親近的地方說話吧,去我住的招待所怎麼樣?你彆在這兒說,求你了。”
袁繡甩開她的手,“原來你還要臉啊?我以為你不要臉呢。”
去什麼清淨的地方,她巴不得袁絹的嘴臉被人更多人看到才好。
上輩子她多風光啊,被眾人圍繞著,這輩子當然也要走一走上輩子的‘老路’。
春梅嫂子被人拉到了一邊,“怎麼回事啊?這不是江營長她未婚妻嗎?這姑娘又是誰?怎麼還打了人家江營長的未婚妻一巴掌?”
春梅嫂子離得近,全程旁觀,知道的自然比這些後來的多,她拍著胸口,“好像之前來的那個是假的,這姑娘才是真的?”她指著袁繡。
“什麼?原來是個冒牌貨?”軍嫂大多性格爽朗,聽到這話,有人直接大聲的問了出來。
“竟然還有人冒名頂替到咱部隊來了!膽子也太大了!她不會以為咱們認不出來吧?”
袁繡回頭看了一眼,見說話的軍嫂個頭高高的,怕是得有一米七五左右,一副爽朗模樣,便對著她笑了笑。
那位軍嫂便也對著她笑了,上前一步站在袁繡的身邊,“她真是個冒牌貨?”
袁繡點頭,“我才是袁繡,江洲的未婚妻,這是我堂妹袁絹,他們家的人截了江洲寫給我的信,讓袁絹拿著信,頂著我的名字來見江洲。”
袁繡幾句話便講清楚了原由,眾人看向袁絹的目光中帶著鄙視,性子火爆的,直接指著她罵了出來。
軍屬中,大多是農村來的嫂子們,那罵人的話可就難聽了,把袁絹罵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歩。
袁絹六神無主,隻會在嘴裡嘀咕,“不是這樣的,你們彆信她,我是真的,我就是袁繡,我有介紹信的。”
她嘴挺硬的,但是臉上心虛的表情暴露了她的謊言,反而讓人越發的看不起她。
再和袁繡一對比,本來覺得這兩人長得還挺像的,這麼一看,哪裡像了?
一個畏畏縮縮,一個自然大方,氣質就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