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繡和江洲吃飯的這會兒功夫,江營長的娃娃親對象被‘冒名頂替’這件事,已經在家屬圈兒內火熱的傳播開來!
這天中午,好些家裡的飯桌上,談的都是這個話題。
這就導致了,大多數的軍屬都對袁繡產生了好奇,而袁繡呢,還沒安頓下來,她的名字就已經在家屬區火了。
至於袁絹,待在招待所的她,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怎麼辦?怎麼辦?”
袁絹急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兩隻手被自己個兒揪得發白,身上的新衣裳被人給脫了下來,她又換上了自個兒那件和袁繡拍照時穿的那件差不多樣式的衣裳。
她來部隊之前,她爸媽給她講了不少見到江洲該怎說些什麼,做些什麼,要怎麼把江洲的心給套牢,結婚後要掌握家裡的錢,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爸媽也沒給她說呀。
不是說袁繡不可能知道嗎?
袁繡來部隊,他們怎麼也不攔著呀!
老家那邊的人肯定都知道了,她回去了怎麼見人,大家怕不是得笑話死她。
還有她爸的工作還能保住嗎?
要是保不住,她不是得像袁繡一樣回鄉下去種地?
想到這裡,袁絹一屁股在床上坐了下來……
……
在食堂吃完飯後,江洲就把袁繡送回了招待所。
他沒有跟著進去,“晚上再來帶你去食堂吃飯。”
袁繡道:“你不用每次都陪我一起去,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可以。”
江洲看了她一眼,掏出一疊錢和票來,“也行,這些你拿著。”
袁繡隻從他的手裡抽了幾張票,“我身上有錢。”
兩人還沒怎麼著呢,一直吃人家喝人家的,這會讓她覺得臉紅。
江洲看看手裡的錢和票,又看了一眼袁繡抽過去的那幾張可憐兮兮的票據,他一把拉過她的手,把錢和票往她手裡一塞,“我江洲還沒小氣成這樣。”
袁繡臉一紅,“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是尷尬的,不懂她的那句話怎麼就牽扯到‘小氣’這件事上了。
“你想住什麼樣的房子?”
“啊?”袁繡抬頭,江洲的話題跳躍太大了。
江洲又道:“家屬區有樓房,也有獨門獨戶的老院子,樓房離家屬區的公區近,樓裡麵有自來水房和廁所,我這個級彆,能分配下來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老院子離公區遠,在靠外圍的位置,有院子,房子也要大一些,院子裡有井,隻是沒廁所,上廁所要到外麵的公廁去,所以不怎麼方便,你看你願意住哪兒,我打結婚報告的時候要申請。”
“老院子吧。”袁繡想也沒想的答道。
樓房裡住的鄰居多,熱鬨,她不愛熱鬨,她更喜歡安靜一些的環境,院子好,她還能在院子裡種點小菜。
江洲點頭,“你進去吧,我走了。”
看著他大步離開後,袁繡才進招待所。
路過前台時,前台值班小妹那雙亮晶晶的雙眼,袁繡想忽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