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營長沒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麵說他和袁絹的事,拉著她的老娘回了房間。
不一會兒裡麵就傳來老大娘中氣十足的反對聲。
“不行!”
“那姑娘心眼兒不正!”
“我不同意!”
“你咋能上了她的當啊!她騙你呢!”
屋裡吵那麼大聲,連門口這裡都能隱隱約約的聽到,袁絹卻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反而得意的看向了袁繡。
袁絹身上的衣服換了,不是她昨天穿的那套,再加上一整晚沒回,一回來就有人說要和她結婚,那人還是昨天下午在招待所和他娘鬨了一場的周副營長。
整個招待所的人幾乎都知道周副營長死了媳婦,他娘來部隊就是要帶他回去相親結婚的。
單身,還是個營級乾部,除了年紀稍微大了一點兒和有個閨女外,幾乎沒有彆的缺點。
在婚戀市場,像周副營長這樣的,還是很受歡迎的。
袁繡用腳後跟兒想也知道,袁絹和這周副營長這一晚肯定發生了一些讓人家不得不對她負責的事的。
到底是什麼,袁繡不清楚,不過她不得不承認,為了嫁個當乾部的男人,為了不回老家鄉下下田種地,袁絹挺豁得出去的。
袁絹要和周副營長結婚,自然也就不用送她去火車站了。
江洲打發了來接袁絹的人,等周副營長出來後,兩人去一旁聊了一會兒。
“……江營長,對不住,你們的事我聽袁絹講過了,她也是被她父母逼的,昨晚要不是我恰好路過救了她,她得淹死在湖裡。”
周副營長叫周磊,三十上下的年紀,家裡是北方農村的,當兵十幾年了,瞧著挺老實的一個人。
“我一個大男人,對人家小姑娘又摟又抱的……”說到這裡周副營長有些臉紅,“姑娘家臉皮薄,我實在是……咱是男人,咱得對人家負責呀,你說是不?”
江洲沒回答是,也沒回答不是,說了聲‘恭喜’。
江洲過來後,便把這事和袁繡講了。
“掉湖裡了,被周副營長給救了。”
袁繡扯了扯嘴角:“那可真是夠巧的。”
誰都懂這事是怎麼發生的。
那周副營長不懂嗎?
那可不一定。
一個三十來歲的鰥夫遇到一個十八歲的年輕未婚小姑娘,要是那姑娘長得漂亮,還願意嫁給他。
他當然願意去負這個責了。
“春花嫂子讓我們晚上去家裡吃飯。”江洲道。
袁繡回過神來,點頭,“要不要買點兒東西?”
江洲:“去之前去服務社買點兒餅乾吧,她家有個七歲大的小子。”
袁繡說好。
“房子的鑰匙拿到了,要不要去看看房子?”
“去。”
袁繡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老舊需要打掃收拾的院子,沒想到院子瞧著一點兒也不老。
裡麵還被收拾得很乾淨,連個蜘蛛網都沒見到。
要是擺上家具,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院子還挺寬敞,從門口連著屋子的小道上還鋪了一層紅磚。
“這叫老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