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春梅嫂子家之前,袁繡跟著江洲去了一趟服務社,買了兩斤餅乾一瓶酒。
春梅嫂子一家住的是樓房,這個時間段兒,正是大家都下班的時候。
兩人這麼一路走過來,惹得不少人朝他倆看。
熟悉的,自然要打聲招呼。
不熟悉的也挺好奇。
有人打招呼,江洲自然要介紹一番。
這些大家便都知道,原來這兩人這兩天大家飯桌上閒聊時談起的話題人物。
不過今天下午,話題人物不是他倆了,而換成了周副營長和袁絹了。
“你倆也真是的,來就來,買啥東西呀!”春梅嫂子推辭了兩下,接了東西給他倆又拿花生又倒水。
“老李去食堂了,家裡灶小,我隻蒸了饅頭,袁繡妹子是南方人,肯定更愛吃米飯,我讓他去打米飯去了。”
袁繡在凳子上坐下,“不用這麼麻煩的,我都可以。”
春梅嫂子怕她不好意思吃,抓了一把花生放她手裡,“這是我婆婆從老家寄來的,都是我自己炒的,你嘗嘗。”
“謝謝嫂子。”
“跟嫂子客氣啥呀,說起來,也怪我眼神不好,明明都見過照片了,硬沒認出那人是個假的,白白的讓她騙了這麼多天。”
袁繡把手裡的花生放桌上,拿了一顆慢慢的撥,“咋能怪到嫂子,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沒認出來,大家都沒認出來。”
說到這個大家,她目光掃了一眼江洲。
“那還真是我的問題了。”春梅嫂子道:“江洲又不在部隊,照片就我和我家那口子看過,我家口子一天天的忙得不見人影兒。”
袁繡詫異的看了一眼江洲,難道昨天是江洲第一次見袁絹?
江洲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前幾日都不在部隊,我和你前後腳到的。”
“這樣啊。”袁繡捏起一顆花生米塞嘴裡,袁絹把‘江洲’這兩個字叫得那麼順口,她還以為兩人見過了呢。
“周副營長家的事,你們聽說了不?”
春梅嫂子進廚房翻了一下鍋裡燉的肉,端了張凳子坐在廚房門口一邊看著鍋裡的肉,一邊和袁繡他們聊天兒。
“嫂子想說的是和袁絹有關的事吧?”袁繡問。
春梅嫂子連連點頭,“後勤老鄭家媳婦昨晚在單位值班,今早一回來就說,說周副營長昨晚帶了渾身濕透的姑娘去了醫院,還在醫院守了那姑娘一晚上,找她們值班的同事借了衣服給人家姑娘穿,人家姑娘哭,周副營長還哄呢,可細心了,她回來這麼一說,我還想周副營長這是好事將近了,誰知道那姑娘是那個袁絹。”
說到這裡春梅嫂子搖了搖頭,“聽我家老李說,周副營長他娘都鬨到部隊領導那裡去了,不讓他兒子娶那袁絹,還說已經在老家給他兒子定了親了。”
這個袁繡和江洲就不知道了,兩人今天除了中午去食堂吃飯,一直在收拾房子,商量有後勤送來的家具,家裡還要添置什麼東西,下午江洲還把院子裡要種菜的地給翻了兩遍。
“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袁繡問。
春梅嫂子攤攤手,“我也不清楚,那就得看這兒媳婦和婆婆誰更厲害了。”
李山回來了,他兒子李鐵軍提著一網兜的飯盒跟在後麵。
還沒進屋春梅嫂子就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怕他手滑給摔了!”
“摔不了。”
李山進屋後先叫了江洲一聲,看到袁繡笑道:“這就是弟妹吧,你好你好,老早就聽小江提起你了,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