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動手,隻見原本站在他對麵的袁絹,用含著淚的雙眼看了他一眼後,對著他身後擺著的實木大書桌撞去!
周磊下意識的伸手一拉,把袁絹緊緊的抱在的懷裡。
袁絹的這一番動作,把政委和周母都嚇了一跳!
“你乾啥呀!”看著懷裡的姑娘,周磊急道。
袁絹隻是嗚嗚的哭。
政委一陣後怕,這要是真的在他這裡撞桌自殺了,他都得挨批評!
周母:“……領導,你瞅見沒,她是想害我家石頭啊!”
政委:……她哪裡隻是在害你家石頭啊,她還在害我。
“行了,你倆的結婚報告我儘快給你們批!趕緊走吧!”
袁絹嗚嗚的哭著,心裡卻得意得不得了,他爸媽說的沒錯,這樣做果然有用!
本來是怕江洲悔婚對付江洲的,人雖然換了,方法一樣好用!
周母:“領導!”
政委:“大娘,你可得想清楚,人家姑娘要真因為你兒子出了什麼事,他的前途就沒了啊。”
好好想想吧,一個沒背景的農村小子,能升到副營長的級彆,不容易。
彆為了這點兒事,把前途都給葬送了。
周母聽到這話,手都是抖的。
周磊放開抽抽噎噎的袁絹,“娘,您彆說了,就讓我倆結婚吧。”
周母這會兒真是恨死袁絹了,她擺著手,搖搖晃晃的往外走,“我管不了了,我管不了了,給我買車票,我明天就走,我眼不見心不煩……”
周磊追了出去,“娘。”
袁絹緊跟在後麵。
見這一家子終於走了,政委搖了搖頭,這叫什麼事兒。
……
隔壁的老大娘一大早就提著行李要走,袁繡出門的時候恰好遇見,看到袁繡,大娘就像是找到了友軍,“你那個堂妹,可真不是個東西!”
袁繡歎息,看來是大娘輸了。
“您老難道就這麼回去?”
“不回去能咋地?”周母歎氣,“我家石頭又不聽我的,要不是為了我家石頭的前途,我……”說著又是一歎。
“那您也應該多留兩天才對,好歹也參加完婚禮才走。”
“我眼不見……”
“等結了婚,住房就下來了,過的是關起門兒來自己的小日子,這一樣樣的,樣樣都要自己張羅……”
袁繡當沒聽到周母的話,“我現在都愁得慌,我年紀輕,什麼都不懂,我對象又忙,顧不上家裡的事,所以這家裡該買什麼,該置辦什麼,都要我去買,就怕一不小心多花了錢,或是被人給騙了,還有這人情往來,走情送禮,現在想想,這操持一個家可真不容易……”
說完後,袁繡不好意思的對周母笑了笑,“您瞧我,這說著說著,倒像是我在向您老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