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乾嘛?”聲音都變了。
‘吧嗒’一聲,電燈開了。
江洲掀小花被子的手停在半空,袁繡的反應有點大,讓他有些尷尬,“你知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是真正的夫妻?”
袁繡:“……?”
她當然知道,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不,聽過豬跑嗎?
要不是你不行,咱們早就做真正的夫妻了。
她裹著被子,眼睛一閃一閃的,點了點頭,“其實,我不介意的,咱們這樣也挺好的,真的。”
沒必要玩些彆的花樣。
她聽村裡的女人們說過,誰家的男人不行,偏偏喜歡玩花樣,把家裡的女人折騰得不成樣子,一身的傷。
江洲應該、肯定不這樣吧?
他要是這樣,自己肯定和他過不下去的。
江洲沒怎麼聽明白,這是介不介意的問題嗎?
“你在害怕嗎?”
袁繡搖頭,“不是。”
“那你為什麼拒絕我?”
袁繡把被子抱在胸口,這讓她怎麼說啊?
說怕他瞎折騰?
這也太傷人了。
江洲再一次伸出了手,她既然不是在怕他,那就是害羞了,一個大男人,肯定不能讓個女人主動。
他的手碰到了袁繡的肩膀,一個用力,袁繡向他倒了過去。
時隔大半個月,江洲終於抱住了自己的媳婦。
江洲抱得很緊,他有些急切的低下頭去尋找袁繡的唇。
男人的氣息裹挾而來,袁繡僵硬著身體,被咬得渾身發燙。
也不知道是江洲的身體更燙,還是她的身體更熱。
慢慢的,她的身體如水一般的軟了下來,任抱著她的男人在她的臉上,唇上,脖子上啃來啃去。
袁繡毫無力氣的躺在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一雙大手從下往上掀開。
從她的角度往下看去,隻能看到一個黑黝黝的腦袋。
她羞澀的閉上了眼睛,張開嘴細細的喘息。
她腦子現在隻剩下了一團漿糊,雙手不知該抓著身下的床單,還是抱著江洲的腦袋,或者推開他?
推開好像有些難。
江洲的喘得像是剛跑完五千米。
“等下!”
袁繡抓住了解她褲子的手。
“怎麼了?”江洲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雙眼紅紅的問。
袁繡咽了一下口水,“那個,不能脫褲子。”
“為什麼?”彆告訴他她不願意。
這個時候不願意,是想他死嗎?
袁繡被他看得心虛,眼睛躲閃,“那什麼,大姨媽來了。”
“誰?”
“就是月事來了,剛來的。”
讓她死吧!
她好像誤會了,他、他……,可不像不行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