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天一整天發生的事,袁繡和江洲的關係肉眼可見的更親近了一些。
他們能隨意的聊天兒,袁繡也願意把自己的想法說給江洲聽。
晚上休息,也沒急著往各自的被窩裡麵鑽,而是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你看你軍工類書籍,我看我的醫書。
偶爾再聊上兩句。
江洲是高中畢業生,進入部隊後,被推薦上過兩年的軍事學校,袁繡有不認識的生僻字,也會拿著書,探身過去問他這個字怎麼讀,是什麼意思。
到了睡覺的時候,兩人放下書,各自躺下。
‘窸窸窣窣’袁繡的被子被掀開一條縫,一隻大手從旁邊伸了進來,抓住了她的手。
袁繡動了動,小聲嘀咕:“你彆摸我,要不然待會兒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江洲把手縮了回去。
袁繡舒了一口氣,這口氣還沒吐完,下一刻,被子掀開,江洲整個人都鑽了進來!
袁繡:“!”
江洲整個人都擠進了她的小花被子裡,他自己蓋的那床軍綠色的被子被可憐兮兮的丟在床的另一邊,在床邊搖搖欲墜。
袁繡整個人僵住,“你蓋自己的被子呀。”
回答她的江洲越摟越緊的手臂。
袁繡隻感覺到熱,緊緊抱著她的身體很熱,耳邊的吐出的呼吸很熱,連屋子裡的空氣都給她一種悶熱的感覺。
她小心翼翼的扭動了兩下身體。
“彆動!”
袁繡:“……”
越不能動的時候,身體便越不聽使喚,越想動。
袁繡又扭了兩下,“你……唔!”
一個生瓜蛋子的接吻技術能有多好?
答案肯定是:不好。
昨晚袁繡就被他抱著啃得嘴疼脖子疼,今晚也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江洲有些激動,技術也很差,慢慢的他的速度慢了下來,一點點的輕啄,再舔一舔,咬一咬,壓著她輕輕的摩擦。
無師自通這個詞,在很多地方都適用,比如在床上。
袁繡的整個人被籠罩在江洲的臂彎之中,他的兩隻結實的胳膊就撐在她的身體兩邊,身體虛虛的懸空著,壓著她慢慢的親。
掌握了技巧的江洲在袁繡麵前成了高手。
袁繡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身體軟得隻能任由男人胡作非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隻知道閉上眼睛的最後一刻江洲還在親她。
把她當成糖果一般丟不開嘴。
接下來的幾日,睡覺前的一幕成了兩人的常態。
軍綠色的被子被收起來放進了衣櫃的最上方,兩人熟悉著對方,探索著對方,也壓在身體裡的火氣,隻等真正的新婚夜到來。
“走了嗎?”這天出門,江洲一隻腳都踏出房門了,又倒轉回來問袁繡。
袁繡紅著臉,微微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