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他不瘋,她都得瘋了。
江洲就像個沼氣池子,氣已經裝得滿滿當當,再不讓他放點兒氣出來,不用火星子,他都得炸!
對於這件事,袁繡並不排斥,江洲是個正常的男人,兩人早晚都會做正常的夫妻,早與晚對她來講沒有多大的區彆。
……
“喲,小江,你這是撿錢了?”李山從旁邊的路上衝過來,一把勾住江洲的脖子。
“連嘴角都是勾著的,和老哥講講,發生啥好事兒了?”
江洲瞥了他一眼,甩開他的胳膊,“撿到錢也該交上去,算什麼好事?”
“那是為什麼?”
“你問那麼多乾嘛?”江洲怎麼可能把夫妻之間的事隨便說給外人聽。
李山沒有繼續問下去,他本來也不指望江洲能回答他。
“對了,我怎麼聽是周磊這段時間在躲著你呀?是你惹他了,還是他惹你了?”
江洲嗤笑了一聲:“我怎麼會知道,他躲著我,你應該去問他。”
“我和他又不熟。”
李山的手再次搭上了江洲的肩膀:“上次你媳婦去我家做的那個酸辣粉兒,我媳婦也學著給我做了一回,那味道真是絕了!又酸又辣!特彆開胃,我讓她跟你媳婦多學幾道,她還反過來念叨我說我嫌她做飯不好吃,我可太冤了,你回去和你媳婦好好說說,讓她多教幾道好吃的菜,也讓我享享口福。”
“想吃啊?”
“昂昂。”
“和你自己的媳婦說去。”說完後,江洲扒拉下他的手,往前走去。
李山追在身後:“小江,老江,江營長,你等等我啊,彆走這麼快……”
……
“你買糯米做什麼?”春梅嫂子問。
“做醪糟,和你們這邊的米酒差不多。”糯米不是經常有賣的,今天恰好就有,袁繡便買了幾斤,打算今天就開始把糯米蒸出來。
春梅嫂子沒吃過醪糟,喝過米酒,在下鄉,家庭條件好的,會用大白米做一些米酒出來待客,“米酒我會做,不過我們用的是大米,不是糯米。”
“口感稍微有些差彆吧,糯米做出來的更甜一些,米酒喝的是發酵好的酒,醪糟除了有酒香外,最好吃的其實是發酵好的糯米,我最愛在糯米發酵到微微帶出酒香的時候吃上一碗,味道特彆的好。”
袁繡說著都快流口水了。
“那等你做好了,可得送碗給我也嘗一嘗。”春梅嫂子笑道。
“肯定的,等做好了,我給你送去。”
到家後,袁繡開始泡糯米,泡上半個小時後,才開始放在蒸籠裡蒸。
她用的是大灶,火力足,速度也快,糯米蒸熟後,她先拿大碗舀了一碗出來前另外放著,把其餘攤開晾涼。
這才來準備酒曲水。
半碗溫水,適量酒曲和白糖,等糯米的溫度降下來,便把調好的酒曲水和入糯米當中。
袁繡用家裡的搪瓷盆裝的糯米,把拌好的糯米放入盆中後,再中間插幾個小孔排氣,然後用乾淨的白棉布仔細的紮好封口。
就這麼放著溫度有些低,不利於發酵,她又拿了一件從老家帶來的棉襖蓋在上麵,照樣用麻繩紮了,然後端著盆放到了客廳去。
接下來,便是等待發酵了。
袁繡拍了拍手,進了臥室繼續看書,看著看著,她站起身來,打開衣櫃,目光落在了那床鮮豔的大紅牡丹被麵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