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嫂子道:“不止家裡種的那點兒,一到春天,他就讓那些小孩兒幫他去山上采藥,給人家幾分幾毛的,那些孩子高興得很呢,等開了年你就能看到了,我家每天都有孩子來串門兒。”
原來是這樣,她就覺得奇怪,家裡也沒見種幾樣,藥材的種類卻挺多的。
這天下午,袁繡揭開了搪瓷盆上麵蓋著的棉衣和白棉布。
甜甜的酒香撲鼻而來!
袁繡拿著一個乾淨的小勺子,挖了一勺嘗了嘗,一邊嘗一邊點頭,和以前做的毫無差彆。
她沒急著吃獨食,拿出這兩日準備好的幾個空的罐頭罐子,一點一點的把盆裡的醪糟分裝進罐子裡。
裝滿三個罐子後她提著籃子出了門,先去了隔壁,送了一瓶給桂英嫂子家,然後又去了春梅嫂子和秀蘭嫂子家。
等她回來,籃子比出去的時候還滿,秀蘭嫂子還給了她一條自己做的鹹魚。
腰上出現一雙大手的時候,袁繡就知道江洲回來了。
“你先彆動,我有東西給你吃。”
“什麼?吃你嗎?”江洲的嘴湊到她耳邊,濕熱的氣息讓她的耳朵發癢。
頂著兩隻紅得誘人的耳朵,袁繡掰開他的手,轉身瞪他,“你都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話?”
晚上躺床上,她要是能多出一隻手來,都想捏住他的嘴。
江洲摸了摸鼻尖,這個怎麼好意思說呢。
難道要告訴媳婦,他是年少那會兒,從禁書裡看的?
“不是有東西要給我吃嗎?是什麼?”
“前兩日做的醪糟好了。”袁繡早就準備好了碗,給她和江洲一人舀了一碗,“嘗嘗。”
江洲喝過米酒,也吃過酒釀湯圓兒,不過像現在這樣,在醪糟發酵好的兩天後,像吃飯一樣的吃上一碗,還真沒有有過。
“這是酒釀吧?”他吃一口問道。
袁繡點頭:“差不多。”
“原來剛剛發酵好的口感是這個樣子的,甜中帶酸,酸中又帶著淡淡的酒味,比做成酒釀湯圓的時候還要好吃!”
袁繡異常滿足,“好吃也不能多吃,吃多了也是會醉人的。”
“這點酒味兒,吃一盆也醉不了我。”江洲大言不慚。
“不可能給你吃一盆,剩下的我得放著,以後做荷包蛋和湯圓兒用。”
袁繡又告訴他,自己用罐頭瓶子裝了,送了幾個嫂子家一人一瓶的事。
“嫂子們客氣,給了不少回禮。”
“家裡的事你做主。”
江洲吃完一碗後,有些意猶未儘,“要不,再來一碗?”
“你晚上還吃不吃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