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元旦還有節目看?”聽到這些話,袁繡好奇的問。
“有。”
秀蘭嫂子道:“隻要沒彆的事,每年都有,除了文工團,部隊裡誰要是有這才藝,也能報名參加,食堂的,後勤的,還有咱們軍屬,都能組織節目去表演,能熱鬨一整天呢,可有意思了。還有‘八一建軍節’文工團也會組織節目慰問,咱們也能去看。”
“小袁,你才來,咱們軍屬今年要是能上節目,家委會肯定要找你的。”
袁繡笑了笑,想起吳玉芬找她的時候說的支持家委會工作的話。
她要是說不參加,吳玉芬肯定要拿這話堵她。
買完菜回來,袁繡給春梅嫂子和秀蘭嫂子一人裝了一碗泡菜,等送走她們,又給隔壁送了一碗過去。
劉老大夫照舊沒出門,坐在院子裡擺著的躺椅上曬太陽。
見到袁繡來,他問道:“這幾天書看得怎麼樣了?看完了沒有?”
袁繡搖頭,“我每天隻能看完一篇,整本看完,怕是得要五個多月才行。”
聽她這樣講,劉老大夫摸著下巴上的山羊胡笑了,“好,慢慢看,這個急不得,你要是幾天就看完,那我以後都不會借書給你,隻讀原文,不求甚解,那就是囫圇吞棗,不是學醫的態度,你每天花時間讀一篇,說明你是真的在認真通讀,理解書裡的內容。”
說到這,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想要真正的了解它,使用它裡麵的醫術,沒有個一年以上的功夫是不行的,哪怕是像我這樣的老中醫,都不敢說,已經把這本醫書研究透徹了,每一次的反複研讀,都能在書中找到對醫術新的見解,中醫博大精深,千變萬化,以人為鏡,以證為剛,以人為本,方隨人轉……不拘一格。”
他目光和藹的看著袁繡,“你還年輕,慢慢來,不著急。”
袁繡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懂的就來問我。”
袁繡再次點頭,回去後就拿著自己這幾天做的筆記去隔壁谘詢不懂的地方。
劉老大夫講起醫術來,眼神清亮,口若懸河,生僻的醫理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特彆的讓人容易理解。
袁繡原本覺得晦澀難懂的地方,聽他一講,頓時茅塞頓開。
袁繡坐在他的身邊,手裡拿著筆,雙眼發亮的快速記錄著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注解。
“劉老大夫,您要是能把您收藏的醫書像白話一樣譯出來就好了,那樣,看書的時候就更容易理解了。”
劉老大夫皺眉:“那怎麼能行呢?”
袁繡笑了笑道:“您彆生氣,我就這麼一說,想著國家為了讓咱們老百姓識字方便,就發明了簡體字,這醫書其實也可以一樣的,這樣,對中醫感興趣的人,也不會因為這些晦澀難懂的文字而打退堂鼓了。”
劉老大夫怔愣了片刻,緩緩的點了點頭,“你這麼講,也有道理。”
袁繡笑了笑,合上本子,默默告辭。
……
第二天,袁繡就見桂英嫂子去服務社買了很多筆記本。
“我公公也不知道想乾啥,托我給他買這麼多本子,讓他先用老劉部隊發的,他還說不夠。”桂英嫂子淺淺的抱怨了幾句。
袁繡笑了笑,看來劉老大夫已經想好了,並且開始行動了,那等她這本看完,是不是就可以看他譯出來的白話醫書了?
“嫂子,我看劉老大夫經常曬藥,他現在又不給人看病,那些藥……”
“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