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中醫本來就很厲害!”
……
這年頭,能上報紙是件大事,醫院裡好些人都認出報紙上的人是袁繡,知道的,自然跑到藥房來瞅一瞅她,和她聊上幾句。
她現在是醫院職工,上報紙的榮耀醫院領導自然不會往外推,當天中午,醫院門口的宣傳欄上,就多了一封表揚信,旁邊還貼著今天早上才刊登的那篇報道。
袁繡一下子就在醫院出名了。
“你看看這上麵的人是不是人家江營長媳婦?”男人拿著報紙給媳婦看,“你們還嘀咕人家不配去醫院上班,人家都上報紙了,還當著那些外國佬的麵前把人給救了,人家都不配,你們配呀?可彆在說那些話了,讓人聽到丟人死了……”
男人媳婦:“……”
這一幕還發生在大院裡的好些人家家裡。
就連周磊都看了報紙,下班回去後,便和家裡人說了這事兒。
周大娘瞅了袁絹一眼,“我就說那姑娘是個能乾的,還真是,都上報紙了,我打第一眼瞅見她,就覺得她不一般,心裡有股心氣呢,有心氣兒的人,乾啥都能成!那天天不是嫌這嫌那就心思不正的人,給她個工作她都乾不好。”
她沒指名道姓,袁絹又不是傻的,哪裡聽不出來這老妖婆在說她心思不正。
她懷孕後這老妖婆不明著罵了,開始指桑罵槐了。
袁絹摸了摸肚子,“我堂姐是挺能乾的,就是不知道,為啥現在都沒懷上孩子。”
說起孩子,周磊便有些得意,可不咋地,那江洲打架再厲害能咋地?
在讓媳婦懷孕這件事上,自己可比他強!
趁著周大娘在外麵做飯,袁絹把周磊拉到裡屋裡,“你給我點兒錢唄。”
“又要買啥?”周磊從兜裡掏了兩塊錢來遞給她,“節約點兒用。”
袁絹接過錢伸手去翻他身上的兜,“你給我拿二十。”
一聽到要二十塊,周磊眼睛都瞪大了,“你要二十塊乾啥?”
袁絹開始撒嬌,“眼瞅著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你這個當女婿的,總得給我娘家寄點錢回去孝敬孝敬我爸媽吧,我和你結婚,他們可什麼都沒要。”
那他們也得敢跑來要啊?
周磊不情願,他一個當女婿的,過年頂多扯兩身布給他們做衣裳,或者買一刀肉秤兩斤果子,哪有一來就給二十塊錢的。
這次要是給了,下次是不是還得繼續給?
他是女婿,又不是兒子。
給老丈人丈母娘養老的事,可輪不到他身上。
“我身上沒錢,錢都被我媽收著呢。”
這話要是前兩月袁絹信,現在她可不信了,周磊在家裡藏了一本存折,怎麼可能沒錢。
“老周……”
“乾啥呢?在屋裡磨蹭什麼?還吃不吃飯了?”門外,周大娘大著嗓子叫吃飯。
周磊趕緊站起來,“先吃飯,彆把我兒子給餓著了。”
袁絹:“周磊!”
“吃飯吃飯,媽,做啥好吃的了?”
“你愛吃的白菜燉粉條……”周母瞅了一眼裡屋,低聲問兒子:“拉你進屋說啥了?”
“也沒說啥。”
“要錢了吧?”
周磊:“……”
他娘都快成袁絹肚子裡的蛔蟲了。
周母撇撇嘴:“彆犯傻,小心你那媳婦把咱家的東西都給搬她娘家去。”
“不能。”
“啥不能的,她娘家那邊的信就沒斷過,肯定會找她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