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出發那天,袁絹走得挺不情願的。
這日除了發的年禮外,收發室又來了一個江洲的包裹,還是安惠女士寄來的。
和包裹一起來的還有一封信,信裡寫著讓江洲帶著袁繡回老家過年的話。
江洲看完信就丟到了一邊,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不會回去的。
江洲在拆包裹,一看到裡麵的東西,袁繡就知道,她那婆婆為什麼會寄兩次了。
包裹裡幾乎全是一些對孕婦有益的補品。
袁繡用來燉湯,怕是到孩子生了都吃不完。
除了補品外,還有六罐奶粉,這個牌子袁繡認識,上次和沈老師去友誼商店,她用外彙券買的就是這個牌子的奶粉。
適合給孩子做小衣的純棉料子也有兩匹,就放在最下麵,看到這些,袁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給咱媽發電報了?”
寫信應該沒這麼快,他們上次寄過去的年禮,怕是也才到沒幾天。
江洲搖頭,“彆人給她說的吧。”
袁繡懂了,給她婆婆報信的人,不是發的電報,就是打的電話,“那我們要不要寫封信寄過去?”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寄什麼回禮了。
寫封信感謝一下總不會太失禮。
江洲點頭:“行。”
袁繡覺得,寫信這件事,字數加起來,最起碼也得占滿一張紙才合適,可是當她看到江洲寫好的信時……
“……你就寫這麼點兒?”
兩行字,加起來怕是五十個字都沒有,瞧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該寫的都寫了。”
袁繡:“……”
該寫的的確寫了,收到包裹,她懷孕,恭賀新年這三個信息寫的比發電報還簡潔。
“你多問候幾句呀,比如最近生活怎麼樣?工作順不順利,家庭和不和諧,身體健不健康,有沒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最後再多祝福幾句。”
這字數不就上來了嗎?
平時也沒見他話這麼少呀。
袁繡腦中靈光一閃,“你上次寄包裹的時候,難道也這樣寫的?”
她隻準備了東西,沒注意江洲寫了什麼。
江洲:“差不多吧。”
的確差不多,因為他隻寫了‘東西是袁繡親自做的’幾個大字。
袁繡忍不住拍了拍額頭,江洲和她那婆婆是多沒話講啊。
說關係不咋地吧,瞧著好像也不像。
這一前一後的兩個大包裹,也不像是水火不容啊。
說關係好吧,瞧著更不像了。
“算了,我來寫吧,這些東西,本來也是寄給我的。”
江洲把筆遞給她,“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