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義勇為’的旗子被掛在了醫院的走廊上,袁繡和小林同誌得到了醫院發的,一人兩斤香油和一人十塊現金的獎勵。
很實在。
部隊也沒小氣,獎勵了袁繡一張電視機票。
至於江洲的獎勵,那是政治獎勵,比任何東西都值錢。
上輩子,袁繡直到千禧年才給家裡買上一台電視機,沒想到這輩子,她還能靠著自己搞到一張票。
她這張電視機票,還是‘特供票’,可以去商店購買一台12英寸的進口電視機。
“電視機多少錢?”袁繡拿著票問江洲,她對這個年代的電視機的價格沒印象,因為上輩的這個時候,她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整個向陽公社都沒有一台電視機。
江洲想了想:“大概四百塊左右吧。”
袁繡:……她不吃不喝一整年的工資。
“咱們買嗎?”
她問江洲,如果讓她決定,她覺得把這票賣掉更劃算,畢竟一張電視機票的價格都快趕上一台電視機了。
家庭是兩個人的,不能隻按她一個人的意願來,萬一江洲想看電視呢?
“買啊,你等著。”江洲起身走到書架旁,從裡麵抽出一本磚頭一樣厚的書來,翻了翻,翻出一張存折單遞給袁繡。
“家裡的所有存款都在這兒了。”
袁繡打開一看,“……六千塊!!!”
難怪當初拿錢給她的時候一出手就是五百多,每月還給她八十的生活費,原來他還有這麼多的私房錢。
袁繡把存單遞還給他,“你收著吧,我這裡有錢,買電視機綽綽有餘了。”
江洲沒接:“你拿著。”
袁繡瞅了一眼,“好吧我拿著。”
江洲忍不住笑了起來,嘴角翹的壓都壓不住。
袁繡沒搭理他,拿著存單找地方藏,繼續放書裡?
好像不太合適,得另外找個地方。
找著找著,袁繡突然想一件事。
他才進部隊幾年,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一些是我爸留給我的,一些是我媽給的。”江洲好像知道她的想法。
袁繡眨眨眼:“咱爸媽挺能存錢的啊!”
“不,是我媽。”
袁繡點頭,對,她婆婆可是一出手就是金鏈子和金戒指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