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們洗了手,又來幫忙拿碗筷,擺椅子,家裡人多,桌椅子不夠,又出去找鄰居借了幾把椅子,這才讓全部的人坐下。
吃飯前,袁繡用飯盒裝了一份飯菜,本來打算讓江洲送去給因為行動不便沒有過來的劉老大夫的,小孩兒們自告奮勇,提著飯盒就出發了。
等他們回來,正好開席。
小孩子們沒上桌,一個一個碗,端著冒尖兒的飯菜趴在茶幾上,邊看電視邊吃飯。
今天沒茅台了,喝的是五糧液,酒一拿出來春梅嫂子就說李山,“今天可彆灌人家小江酒了,再把人家灌醉,小心以後小袁不讓你進她家的門。”
袁繡笑道:“那不會。”
李山笑嗬嗬的:“上次喝醉,那是把酒給喝混了,又是茅台又是五糧液的,還有二鍋頭,這次不一樣,咱們隻喝五糧液,肯定喝不醉!”
男人的附和:“就是,咱們的酒量咱們清楚,你們女同誌不懂。”
女同誌聽得直翻白眼。
她們不懂?
喝醉了有本事彆讓她們收拾啊!
江洲舉起酒杯,“咱們今天點到為止,家裡就這兩瓶酒,喝完就……”
李山:“我家有……”
春梅嫂子眼睛一瞪,他懸在半空的屁股坐了下去。
秀蘭嫂子的男人孫營長故意笑話他:“咋地了?舌頭被貓給咬了啊?”
秀蘭嫂子白了自己男人一眼,“就你長舌頭了?你那舌頭是不是也想被貓咬?”
孫營長:“……”
桌上還有沒結婚的年輕小夥子呢,春梅嫂子還是很注意自己作為嫂子的形象的,笑著對大家道:“不是舍不得拿出來給大家喝,這酒小喝養生,大喝傷身,我這都是為了大家的身體好,不信,你們問你們袁繡嫂子,她是學醫,她比我們都懂。”
袁繡笑著點頭。
李山嘿嘿笑了兩聲:“來來來,咱們先乾一個!”
見他那樣,春梅嫂子小聲和袁繡她們嘀咕:“酒蒙子一個,平時喝不了,一找到機會,生怕喝少了。”
桂英嫂子就道:“男人嘛,都愛喝幾口,他要喝就讓他喝唄,你家老李酒量好,我都沒見他醉過。”
“那是你沒見過,喝醉的時候也有,有一次……”
春梅嫂子說著說著笑起來,“嗬嗬,有一次去我娘家,喝醉了跑到山上去唱歌,唱得又不咋地,鬼哭狼嚎的差點嚇到人,人家還以為是哪裡來的瘋子來了呢。”
“看不出來你家老李還有這愛好啊!”
嫂子們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說起自家男人喝醉後發的酒瘋。
“小袁,你家江參謀長喝醉了耍酒瘋不?”
袁繡搖頭。
“那他和平時有啥不一樣?”
袁繡想起他上次喝醉時的樣子,臉色微微一紅,“沒啥不一樣的,他喝醉後挺安靜的。”
“那還挺好,這讀書人喝醉了和咱們家的糙老爺們喝醉了差彆還挺大。”
袁繡看了一眼江洲,她其實還挺想再次見一見江洲喝醉後的樣子的。
女同誌們吃得差不多了,男同誌們還在吃,小孩兒早就散了,電視台下午也得休息,一天二十四小時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沒有節目的。
袁繡進廚房用煤油爐子煮了一小鍋的醒酒湯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