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菜都夠吃了,咋還去煮碗湯啊。”
袁繡:“給你們醒酒用的。”
李山湊近再瞅了兩眼,“這不是一碗白菜湯嗎?”
“對呀,白菜醒酒湯,這叫蔬菜解酒法,不止白菜可以解酒,蘿卜、芹菜、蓮藕、馬蹄都可以解酒。”
袁繡一人給他們舀了一碗,最後一碗遞給江洲:“喝吧,這次的不難喝。”
江洲勾起嘴角,‘嗯’了一聲。
李山:“嘖!”
春梅嫂子走到他身後,伸出手捏著他腰間的軟肉一揪!
下一刻,李山差點兒一嗓子‘嗷’出來!
年輕的小夥:“咋地了營長?”
李山立馬收了呲牙咧嘴的表情,“沒啥,喝湯喝湯。”
春梅嫂子他們在家裡幫了大半天的忙,直到下午三點才一一的告辭離開。
袁繡下午還要去找沈老師上課,家裡還有些需要收拾規整的活兒便都交給了江洲來處理。
抱著課本的袁繡出了家門,過了馬路,從兩邊小樓的小道中間穿過去就是沈老師的家了。
王政委出差去了,家裡除了沈老師外,還有一個她娘家那邊介紹過來幫忙的親戚。
說是幫忙,私下裡其實就是保姆,隻是不能明目張膽的這麼說,給的工資那不叫工資,那是感謝費。
沈老師的預產期在五月份,離現在也就一個不到的時間,王政委一個大男人,忙起來的時候經常不在家,出於安全考慮,便找了個親戚來幫忙。
“小袁來啦,小沈剛才還念叨呢,說你今天搬家,說不定沒時間過來上課。”
袁繡跟著她一起往裡走:“家裡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幫忙的親戚姓朱,四十歲出頭,袁繡喊她朱姐。
“曉得你今天搬家,本來想過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的,上午的時候小沈腿抽筋兒,給她按了半天……”
袁繡笑了笑,“不用麻煩的,你照顧好沈老師就好。”
她進門的時候沈老師正從樓上下來,她肚子已經很大了,袁繡趕緊走過去扶她,“你慢點兒。”
沈老師笑道:“沒事的,你怎麼和老王一樣,我這麼大個人了,難道還能摔跤啊。”
“你可彆大意,平時上下樓小心些,要不然就乾脆住樓下,方便。”
朱姐立馬接話,“要不小沈住樓下來,我住樓上去。”
袁繡看了她一眼,這話聽著怎麼不對味呢?
沈老師搖了搖頭,“樓上就兩間臥室,書房沒法住人,另一間是王婷的房間,不能動。”
總不好讓朱姐住他們的臥室去。
樓下隻有一間臥室,除此之外,還有一間雜物房,就在樓梯口,比臥室小很多,有的家裡人多房間不夠的,也用來做臥室用。
沈老師不好開口讓親戚住雜物間,便一直沒想過暫時搬下來住。
“就這樣吧,我還是喜歡住我的房間,換個房間,我還怕睡不著呢。”
聽她這麼講,朱姐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