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撿起了獎杯。
獎杯的材質一般,這麼一摔中間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裂痕,正好在全家福中間。
把她和爸媽分隔開。
顧雲皎一臉的無辜,“抱歉呀,剛才手滑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你爸媽死了,整天看著死人的照片多晦氣呀。”
桑落抬起血紅的眸子,死死瞪著顧雲皎。
“看什麼?有本事來打我呀!”她忽然詭異一笑,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著尖叫一聲,“啊!好痛!”
聽著從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桑落頓時明白顧雲皎的打算。
“你算計我?”
顧雲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活該,誰讓你回來……啊!”
話沒說完就被桑落揪住頭發,摁在了地板上狠狠磕了一個。
就當給她父母賠罪了。
顧雲皎萬萬沒想到她這麼虎,一時有些怔愣,在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才清醒過來。
正要張嘴大哭,桑落忽然指了指旁邊的置物架。
那裡,赫然是閃著紅燈的攝像頭。
顧雲皎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雙手緊緊握起。
此時,顧允澤已經走進來。
入目,就是桑落站著高高在上的模樣。
以及顧雲皎頭發散亂狼狽坐在地上。
顧允澤上前,用力把桑落推開。
“徐桑落,你太讓我失望了。”
以為她乖巧接受了換房間,沒想到暗地裡對顧雲皎出手。
桑落後腰磕在桌沿上,疼得她臉色一白。
顧允澤修長的身體一僵。
顧雲皎心裡竊喜,但臉上還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
“小叔,您誤會了,是我自己是摔的,不是桑落的錯。”
顧允澤冷冷的目光落在桑落身上,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嗤。
“雲皎,你不用解釋,徐桑落是什麼人,我很了解。”
顧允澤也不是不心疼桑落,隻是七年前造成的偏見太深。
筆記本傾訴愛意他沒當回事,可他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敢給他下藥,還爬上他的床……
要不是雲皎告訴了姐姐,把透支昏迷的兩人弄走,就會被政敵捉奸在床。
到時候無論是他還是顧家,都會麵臨滅頂之災。
桑落揉揉被撞疼的腰,低垂的眼眸裡儘是嘲諷。
“顧雲皎,你說我是什麼人?”她斜睨了眼監控
顧雲皎眼神一閃,咬著牙承認,“小叔,不怪桑桑,真是我自己摔倒的。”
說著,她還指向桑落手裡的獎杯,“還不小心把桑桑的寶貝摔壞了。”
顧允澤這才注意到獎杯照片上長長的裂痕,胸口倏然一悶,不敢再直視照片上桑落爸爸的眼睛。
他軟了語氣,“剛才是小叔不對,跟你道歉,你想要什麼跟小叔說,我補償你。”
桑落用衣袖擦著獎杯上的灰塵,嘴角微勾,“什麼都可以?”
顧允澤滿心愧疚,“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