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走到跟前才發現那不是顧允澤。
隻是穿著類似的衣服的小白臉而已。
他有些懵逼,“小桑桑,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桑落沒想到第一次找模子哥就碰到熟人,尷尬得想跑,“喬叔叔,我們沒乾什麼,走了。”
喬治是歡場常客,一下就看出了Mike的身份,
在他眼裡,桑落還是那個乖乖糯糯的小女孩,不覺得她會主動來尋歡,以為她是給壞人欺騙了。
把人攔住,他對桑落說:“這男人就是穿得像你小叔,你不會喝醉被人騙了吧?”
他的朋友中有個嘴賤的,“看著也不像喝醉,是不是在玩兒cosplay?”
司曜點了根煙,目光在桑落和Mike身上流轉,菲薄的唇角上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桑落臉都紅透了,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暗示Mike先離開,誰知喬治把人攔住,“誰你也敢沾惹,是不是不想活了?”
Mike一眼就看出這幫人不一般,特彆是靠著木質樓梯扶手站立的男人,雖然沒說話,但隻被他淺色眼瞳的眼睛看一眼,就渾身發寒。
乾他這行最會審時度勢,他滿臉賠笑,“先生,看您說的,這位小姐是我的貴賓,我好好敬著還來不及。”
“來不及?那你剛才拉她的手乾什麼?她還是個孩子。”
桑落:……
一聲輕嗤響起,她抬眸看過去,隻見司曜正滿臉興味,顯然這戲看爽了。
她趕緊推著Mike走,又攔著喬治,才解決了混亂局麵。
可她還是高興太早了,喬治非要跟她聊聊。
桑落一臉不情願,“喬叔叔,不打擾您了,您還是陪朋友吧。”
“他們不用我陪,都要回家找媽媽。”
那群朋友忙說:“就是就是,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喬治又指著走在最後的司曜,“阿曜,你留下,我喝酒了,你一會兒送她回家。”
司曜冷嗤,“我是你家司機?”
“彆這麼小氣,都是為了孩子好。”
桑落揉了揉額頭,能不能彆提孩子。
重新找了個小包,服務員上了茶。
喬治語重心長地對桑落說:“桑桑,你年紀小不懂這世界的險惡,特彆這種風月場所,男人嘴上抹了蜜心裡揣著刀,專門傷害你這種好看又天真的小姑娘。”
桑落知道他是好意,就拿起茶壺給他倒茶,微微上縮的袖口露出一圈兒紗布,有的地方透著紅色。
到司曜時,他從手機中抬起頭,惺忪的眼皮遮掩著銳利,“不喝,會失眠。”
桑落還是給倒滿了,喝不喝是他的事,她不能給人挑理。
喬治真喝多了,翻來覆去就那兩句,但又怕桑落不明白,都急出了汗。
他跟司曜求助,“阿曜,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兒?”
司曜抬起眸子,淡淡道:“你喬叔叔的意思就是彆玩替身文學。”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猝然讓桑落白了臉,先是煞白,緊接著血液逆流,就連恩耳根子都通紅一片。
論紮心,他司曜是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他是懂得怎麼讓人下不來台。
頂著滿臉的熱和麻,她發不出一點聲音。
替身你個頭!她不可能直說原因,也沒法解釋碰巧找了個像顧允澤的,說出去她自己都不會信,一時囧住了。
喬治這會兒的酒醒得也差不多了,看看小姑娘比他還紅的臉,頓時覺得闖了禍,就戳戳司曜,“我再歇一會兒,你先送桑桑回去。”
司曜懶懶站起來,“走吧,好看又天真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