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找的那個劉楊早已經結婚生子,現在在北河市,距離華京大概100多公裡。
他現在開了一家奶茶店,日子過得平淡幸福。
隔著櫥窗,她看到了那個已經發福的男人,情緒很複雜。
在以前,她就當自己被車撞了,雙方都有責任,可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對方拿了錢蓄意傷人,如果確定是他,她會報警。
施暴者和幕後謀劃的人都該受到懲罰。
深吸一口氣,她衝跟自己一起來的私家偵探北哥點點頭,“進去吧。”
北哥推開門。
“歡迎光臨”伴隨著清脆的風鈴聲,男人笑著招呼,“請問兩位要點什麼?”
北哥定定看著他,“我們是從京北、偷歡會所來的。”
男人的眼瞳放大,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一刻鐘後,他們來到了附近一家茶館。
桑落戴著漁夫帽和口罩,在室內也沒拿下。
北哥開門見山,把顧雲皎的照片給他看,“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見劉楊低頭不語,北哥冷笑,“我們能找到這裡,一定是掌握了證據,所以你想清楚再說,畢竟你也不會希望你妻子知道你以前都乾了什麼。”
劉楊拿起顧雲皎的照片又看了幾眼,“認識。”
“誰介紹你們認識的?”北哥很專業,開口就誘導劉楊說出顧雲皎幕後的人。
但劉楊搖搖頭,“沒人介紹,我們這行有時候會受傷,還需要那種用品,她家開著藥店,她進場來送貨,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顧雲皎家開藥店桑落知道,但她要給客戶送貨,特彆是去這種風月場所,桑落不知道。
她從不說。
但不管她有多不幸福的童年,都不是她害人的理由。
桑落淡淡開口,“七年前高考前她找你買藥,還讓你在6月6號晚上去悅晟酒店的3206房間,對不對?”
劉楊猛然抬頭,看向對麵說話的女人。
她全副武裝,一雙眼睛流露出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把身體縮了又縮。
見他不說話,桑落啪地拍在桌上,“她到底給你多少錢讓你去禍害彆人?你知不知道這是強。奸!”
劉楊臉色慘白,“沒,沒多少錢,她就給了我一條金項鏈,我在金店換了一萬塊。”
金項鏈……
桑落頹然倒在椅子裡,好諷刺呀,顧雲皎拿著自己送她的項鏈去禍害自己。
這是她送她的生日禮物,為了攢錢買,她在那麼繁重的學業下還抽時間做香包賣錢,很久才攢夠了。
沒想到成了刺向自己的一把刀。
顧雲皎,到底有多恨她?
已經沒必要再問下去,桑落冷冷道:“為了1萬塊錢去禍害一個跟你無冤無仇的女孩子,你就等著坐牢吧!
”
說著,她站起來,要往外麵走。
“等等!”劉楊也站起來,想去抓桑落。
北哥擋住她,“老實點兒,不怕報應到您女兒身上,就乖乖跟警察交代。”